一个恶鬼似的矮子腰下,一柱擎天的鸡巴深藏在风流肉洞,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壮汉,双手捧着肥大的粉臀,铁棍似的肉棒正朝着擘开了的股缝狂刺,戳入已经淌血的菊花洞里,前后两个肉洞,同时遭人蹂躏。
红蝶当是苦死了,扭曲的俏脸泪下如雨,香汗淋漓的娇躯更失控地颤抖,可是她该不能叫喊,因为还有一个大汉紧捏着樱桃小口,把虎虎生威的鸡巴塞进嘴巴里疯狂地抽插。
这还不算,还有两个大汉左右围在红蝶身旁,一个拉着软弱无力的纤纤玉手,起劲地套弄着勃起的鸡巴,另一个却在她的裸体乱摸,粗鲁的怪手无所不至。
李向东等看清楚了,红蝶正在给五个如狼似虎的恶汉轮奸!
“这里看来是牢狱,为甚么她会掉进里边的?”
李向东皱着眉头说。
“问问她呀!”
美姬催促着说。
“倘若是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李向东哂道。
“他们不会弄死她吧?”
美姬紧张地拉着李向东的手臂问道。
“只是几个男人,该弄不死这个狼货的。”
李向东铁石心肠道。
“要去救她吗?”
美姬追问道。
“你知道这是甚么地方吗?往那里救她?”
李向东摇头道:“还是待她乐够了,问个明白后再作打算吧。”
“这样给人轮奸,还有乐子才怪。”
美姬苦笑道。
“苦中作乐嘛,像她这样的狼蹄子,也该爱吃夹棍的。”
李向东笑道。
“她的屁眼还没有人碰过,痛也痛死了。”
美姬不以为然道。
“慢慢便会习惯的。”
李向东惋惜地说:“要是知道她要吃夹棍,该先给她开苞,便不用便宜他们了。”
“人家还没有吃过夹棍,不知道美不美。”
美姬憧憬似的说。
“改天吧,要是找到合适的拍档,或许可以让你尝一下的。”
李向东蓦地低噫一声说:“我知道这是甚么地方了!”
“是甚么地方?”
美姬问道。
“就是兖州大牢!”
李向东沉声道:“躺在红蝶身下的矮子,就是花蝴蝶中村荣。”
“就是他吗?”
美姬调侃似的说:“这傢伙五短身裁,鸡巴虽然够粗,却是短短的,竟然还学人当採花贼。”
“据说东洋人大多是这样的,不过看来气力还可以。”
李向东笑道。
“前边那个射了…咦,后边那个也完事了,真是没用!”
美姬不满似的嚷道。
“他们几个看来在牢里待了不少时间,也不知多久没有碰女人,看来是憋得难受,才会急着发泄的。”
李向东评头品足道:“不用多久,应该能够东山再起的。”
“那么红蝶可更苦了!”
美姬叹气道。
“别看了,吃苦的又不是你!”
李向东收去妖法,镜子的影像随即消失,然后目注方佩君道:“过来。”
方佩君心中一紧,委屈地走了过去。
“我好像很久没有碰你了。”
李向东搂着方佩君说。
方佩君暗里难过,知道又要受辱了。
“教主,你不要人家么?”
美姬呶着嘴巴说。
“你也发姣吗?”
李向东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