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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
我定了定神,连忙握着话筒回她说:“没…没什么,我打了只蚊子而已”接着就回过头,嗔了儿子一眼!然而,他却不以为意地指了指胯下──那根刚射完精没多久,此刻居然又已经完全勃起的硬挺阴茎,同时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比了个要我趴跪的手势。
脑海里浮现这个羞人的姿势,又扫了他的胯下一眼,我眼珠子一转,已想到他的用意。
我难为情地摇摇头,可是他却硬挤到我身旁,用力将我推倒在沙发上,接着就掰开我的大腿,随即将他粗长硬挺的阴茎,狠狠地插入我仍流淌着残精的穴口,二话不说地缓缓抽插起来。
“唔!”我紧抿着嘴唇,以免自己不小心发出羞人的呻吟。
“淑娴,你怎么啦?为什么声音突然变得怪怪的?”
“没…没有啦。对了,刚才我…我们说到哪里?喔…浩…浩诚,他最近功课怎么样?”我努力克制甬道里,不断传来那又酥又麻地舒服快感,尽量以平静无波地语气说道。
“听说他最近好像开始交女朋友了。唉…”
“怎么啦?现在社会风…风气这么开放,交个女朋友应…应该,唔…没什么大不了吧?而且,这跟他…他的功课有什么关系?”
我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后,立即张大了嘴巴,紧缩着喉咙,皱着眉头发出了无声地呻吟。
“他现在已经快满十八岁了,所以我当然不会反对他交女朋友啦。可是他自从交了女朋友之后,成绩就开始下滑,眼看明年就要考大学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嗯…淑娴,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呀。”我强忍着阴道不断传来酥麻的快意,尽量保持着正常的语气说道。
“可是我觉得你的声音…为什么突然变得怪怪的?”
“有…有吗?”我哀求地看着儿子摇摇头,示意他停下来,可是他只是稍微停了几秒,接着就起身改用半跪姿的姿势跪在沙发上,然后又将我的双腿曲折至我的胸下,之后就像磨豆腐似地,用他那根硬挺火热的阴茎,在我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旋磨起来。
这种文火慢炖的攻势,比起大开大合,像打桩似地快速抽插,就像猫爪挠心似地,令我的私处更是酥麻不已;要不是顾及此刻还在电话中,我宁愿要求儿子狠抽猛插,也不要用这种让人心痒难耐的手段折磨我。
就在我心不在焉,同时应付着表姐,以及压在我身上『磨豆浆』的儿子时,话筒彼端陡然传来了:“淑娴,你老公是不是在旁边?”地突兀话语。
意识恍惚下,我一时也没多想,便脱口说出了:“没呀,我老公出差了,现在只有小彦在旁边。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我好像听到了…算了,我们到时候见面再聊。”
“嗯…表姐晚安。”
心虚又忐忑地挂上电话后,我立即不顾一切地放声狼叫,抒发刚才那股不能恣意宣泄情欲的别屈感。
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儿子再次压在我身上,以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在我体内激射出既强力且滚烫的浓精后,我只能全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拼命喘息着。
“臭小彦,都是你啦!”等我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忍不住搥打起他的胸口。
“我又怎么啦?”
看着儿子那故作无辜的拙劣演技,我不禁又羞又气,便狠狠地打了他的手臂一下:“还不是你!刚才趁着我和表姐讲电话的时候故意干我!我觉得,她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事。”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