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写萍萍好了。多大了？”

闻了闻档的位，对女孩说：“卖底，气味一定要郁。首先你每次之后，记得不要抹，让档给你。”说着撩起自己的迷你裙，绿的丁字：“你闻闻我的就知了。”

“真的吗？”

爸妈又在打炮了。萍萍的心加快起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爸妈房间门外。他们的房门总是不锁，只是虚掩着，给了萍萍不少方便。她已不止一次在门外偷看爸妈炮，听他们、息，听爸爸的在妈妈的里刺搅戮的声音，每一次都听得她火难熬，回房间后非得狠狠搓自己一翻才能睡。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推开李老板，换上那件新的粉红丝三角。

“一天下来，就差不多了。”惠心朝她挤挤：“接下来怎么，让李老板教你吧。”

“不会不会，年轻女孩穿过的内，很多人等着买呢。”

女孩看得十分亢奋，跟着坐上去。李老板也来了，和惠心一起靠在门边饶有兴味地看她。女孩第一次让人以这样情的光看自己，觉得刺激，于是把更张开一，让他们看，一边学惠心那样用手指沾了，涂抹在上。惠心说：“你没有剃的习惯，这样很好。多数人都不喜剃得光秃秃的，而且底上黏着一两，更。”

李老板把新罩递给她，顺手摸摸她的房，一摸便舍不得放手，女孩也不退避，让他玩够了，才把罩穿上，一边说：“一件旧三角换你一全新的内衣，你不会吃亏吗？”

萍萍换上新的粉红罩和三角，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贴的布料柔若无，勾勒她妙的曲线，两颗小和一丛若隐若现。毙了，萍萍满意的笑容，一只手移到两间，隔着底抚摸自己，直摸到下面泛滥，两手指都染了一层粘糊糊的。萍萍闻着自己的手指，忽然听到隔房里传来的声音。

李老板说：“还有一件罩，和这是一的，也换上了吧。”

“我叫王雪萍，家里都叫我萍萍。”

“十五。”

李老板写下：萍萍／十五岁／学生。

女孩，仍旧穿上自己的底。惠心带她到后面的洗手间，在桶上坐下来，褪下底开始。金黄的激而，惠心用手心盛接了一些，然后淋在自己密的上。完后，她拉起内，让女孩看到还没滴完的小便上把浸得透。

完后，女孩本能的伸手拉厕纸，惠心及时“哎”的一声，她才记起，上缩回手，拉上底，低看看，档那一小方棉布上了一片：“这就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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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略一犹豫，蹲下来，一手扶住惠心的，凑上去了一气，一烈的女气味钻她鼻孔，她从来不知女人的这样好闻，忍不住又用力了一下。抬起，惠心正笑望着她：“跟我来，我给你个示范。”

李老板关上办公室的门，笑得像一条饿了三天的狼，一手把女孩拥怀里，另一只手试撩起她的裙角，女孩微笑着，不但没有反抗，还靠近了一。李老板隔着被浸的底接到她柔的，女孩的呼重浊起来，低声说：“轻一啦，人家还是…”

“女？”李老板说：“不要，我会小心的。”他的手指探索着，找到了保护着的小小，轻轻搓起来。没搓两下，女孩下面就了，粘粘的迅速溢满底小小的，还涂满了李老板的手指。女孩半闭着，微微息。李老板轻轻褪下她的三角，搁在沙发上，站起来，把女孩拥怀里，便亲她的嘴。女孩的和着甜甜的李老板中。

“当然是真的。”李老板捡起那件半旧的底，又闻了一下，才放一个胶袋里。胶袋外面有一张标签，李老板握着一枝笔：“可不可以写上你的名字？”

“好啊。”女孩说着，脱下白衬衫和自己的白内衣，发育中的房，两颗淡红的艳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