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天，萍萍都和他保持联络，不时发过来几张她自己的照片，让杨以恒欣赏她的，解像度的照片纤毫毕现，把杨以恒逗得直，但萍萍说他爸爸暂时没有差，杨以恒只好耐心等着，一边用萍萍给他的丁字来解馋。他几乎每天都会见到张怡真，后者很自然地跟他寒暄，丝毫不知自己的女儿正在安排将她当女一样卖给这个之的男同事。

“是迷药吗？你哪来的迷药？”

“不要，我包包里还有一件。”萍萍打开她的手提包，拿一，杨以恒又是一惊，还以为她要当众换上底，但萍萍拿来的是一支手机。

“真的？那送你底和迷药的人呢？难他没有…”

“我喜找机会偷看女人的裙底。”杨以恒在她耳边低声说。

在等候的这段时间，杨以恒却意外地在等地铁时遇见了张怡真的弟妇。

你没穿底，行吗？”杨以恒想像她现在坐在草地上，光一定更佳。

“对对，婉芳。你教书的对吧？放学回家吗？”

“地铁一误，就挤满了人。”杨以恒看看四周，人果然越来越多。

“好吧，这才是第二次哦。——你到底要不要她嘛？”

“也是人家给我的。就是送我底的人。”

原来要钱啊，杨以恒心想：还以为是免费的呢，不过张怡真的条件并不比任何小差，再加上她的女儿，还是划算的。

“我舅妈，也就是我表弟的妈妈。当然也是吃了药。”

萍萍笑着摸摸他的：“不会等很久的。我先回去了。”

杨以恒了一气，现在这个小女生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太惊讶了：“怎么安排？”

“你每天都搭地铁？常常遇上狼吗？”

“要，当然要，还有你舅妈？”

“别忘了把底穿好。”杨以恒说。

“那就好，你每次叫小多少钱，就给我多少；你可以我妈和我，一个价钱两享受，好不好？”

杨以恒只觉得里涨鼓鼓的，萍萍说：“好看么？如果你也想我妈或者我舅妈，我可以安徘一下的。”

“好。”杨以恒说：“我给你我的手机号码，一有机会你就上通知我。”

““啊，”杨以恒记得的是那天音乐会上她穿的白底：“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名字。”

“我？我从来不那个，太冒险了。”杨以恒神秘一笑：“我宁可用其他方法，低风险一的。”

“首先当然要趁我爸爸差的时候，我在我妈睡觉前，让她喝下迷药，那样她就以为自己不过睡了个好觉，一也不会起疑心。——杨叔叔，你平时有叫小吗？”

“有时也怪不得他们啊，人这么多，贴着，有几个男人是坐怀不的柳下惠呢？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有的。”

“嗯，我一个单汉，那是不免的啦。”

“我叫婉芳。”

“我妈和我表弟。”萍萍说：“我在她的杯里放了药，我表弟怎么她她都不知。”

“那得另外安排了。”

婉芳脸一红：“也碰到过几次。”

“你常常这样的吗？”

婉芳好奇地问：“什么其他方法？”

杨以恒把丁字袋，接过手机，画面上是一对男女，杨以恒并不意外，但仔细一看，女的赫然是张怡真，一丝不挂躺在床上，一个小男生，年纪和萍萍差不多，伏在怡真上，一颠一颠的得正。短片没有声音，但怡真两闭，看起来好像不省人事，服了迷药似的。

“没有啦，这才是第一次哦。”

“你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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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一也不要。”婉芳说：“不要遇上狼非礼就好了。”

“给你看一段片。”她说。

萍萍又在手机上另一段短片，还是同一个小男生，女的却换成怡真的弟妇，同样毫无反抗的躺着任他。

“是杨先生吗？”她笑着招呼他：“我是怡真的弟妇，记得吗？”

“是啊，我待会儿有个学生要来补习，可地铁又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