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哦。”凌梵用鞋底搓搓那一泡：“可惜都浪费掉了。”

“太晚了，吵醒他也不好，而且他的小孩会怎么想？”凌梵说：“这儿附近有家院，老板姓庄，手法很好，最难得的是他的够壮，我也常常去光顾的，只是这个时间，人家早就打烊了。以前有过这样的经验，夜里一个人憋得难受，有几次我真想站到街上去，随便拉个男人，客串作一回莺算了。”

“你不是说可以找你哥发的吗？”

“不，你听我说：你摸上床去，不要开灯，把他兴奋了，完就走，反正你只要用他的，他九成是不会醒过来的，就是半睡半醒，也只会以为是我在他。”

“啊哟。”凌梵的睛亮起来：“你可真够朋友，只是半夜三更的，他不早就睡了吗？”

秀娴的老公谭医生果然早就睡了，屋里静悄悄的，两人贼似地溜房里，谭医生睡得正沉，发均匀的鼾声。秀娴把窗帘拉密了，房里一光都没有，凌梵脱去衣裙，爬上床，谭

“这计划听来不错，”凌梵说：“可以试试。”

“咱们把钱分一分吧。”

秀娴如梦初醒，着气说：“吗跑得那么快啊？我以为…以为他接下来要和我们呢。”

“我的小，你想想就好，千万不要来真的，万一碰上个变态的就有得你受了，要不然拉到个便衣警察，也很麻烦。”

“试过一两次，所以你放心，他不会发觉的。”

“可不是吗？怎么好意思叫醒他？”

“你好像很想和他嘛。”

“你常常这样自己的老公吗？”

“边没个男人就是不方便。”凌梵叹气。

“你帮不了我的，你自己也说了，你下面少了东西。”

“没办法呀，给他得我浑烘烘的，也到不行，我等着他给我一，他却一走了之，这算什么吗，始终弃！”

秀娴低一看，她前面刚才那人蹲着的地上，果然有一滩黏。她也忍不住笑起来：“原来是这样啊。”

“我也是。”凌梵说：“大概他上的钱都给了我们，底费、添费、再没有多余的付费了。”

“你少用成语了。”秀娴笑说：“可惜我下面没那么一东西，莫能助哦。”

“不是我。你跟我回家去，我借我老公给你消消馋。”

凌梵数了数手中的钞票，平分一半给秀娴，却不小心掉了一张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却噗地笑了：“我说他嘛溜得那么快呢，原来都了在地上。”

“我可是为你着想，免得你真的到街上拉客，或者四去男人。”

“早睡下了，他们医生的，一天下来累得什么似的，倒在床上就睡，闹钟都吵不醒。”

那人的手也没闲着，在她的大、间游走，一旁的凌梵似也不甘寂寞，凑过来亲她的嘴，两人的纠缠在一起，凌梵又用手她的房，这样过了不知多久，那人忽然停止了动作，从她下钻来，一句话没说，急急向巷另一走去，一转就不见了踪影。

“你呀，越说越不像话了。”秀娴停下脚步：“这样吧，你跟我回家去。”

“哪有这么容易就碰上变态和警察？”凌梵说：“我担心的是被其他小以为我在抢她们的生意，几个人把我揍一顿，客没拉成反而被扁，才叫倒楣呢──我还想过，藏在路边，看见有单的男人经过，亮刀，把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