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替仲平脱衣服，仲平被他脱得一丝不挂，翘着一炮，依晴：“嗯，看不你个不大，东西到是长得不错。──不过你穿这样的女生底，会很不舒服吧？”

“剃？”仲平跃跃试，但想了一会，说：“不过要是育课穿上短，人家会看见。”

“我他。”小柔拉住仲平的手，看着他的睛：“仲平，不你喜不喜我，我都一样你。”仲平大受动，把小柔拥怀里，亲她的嘴，小柔温顺地回应他，两纠缠着，仲平大着胆摸上小柔的。一旁的依晴却不解地问：“小柔，你是说，他另外有女朋友？”

“原来是这样。”依晴的手钻仲平裙底下，轻轻抚摸他：“这样说来，你还是女啰？”

“不过，今天你不幸落在我阿姨手

“当然啦，男生和女生那个位的构造不同，男女贴衣的裁剪也有分别，男生的底，要留一空间，我们的底却是贴着下的，所以你穿起来，会到不舒服。”

依晴拿好几件底让仲平试穿，仲平大开界，最后挑了一件粉红前面有丝的，依晴又从自己的衣柜里取一些洋装迷你裙让他试，仲平像个了糖果店的小孩，漂亮的女衣裙一件又一件在上，令他大过瘾。依晴还为他选了一件罩，因为他没有房，所以那罩是有垫的。

“我不知喔，没想过。”

“他才不是我男朋友呢，”小柔叹气：“他喜的是许佩宜。”

“你每天都穿你妈的底到学校吗？”小柔说：“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已经有人设计来了吗？”小柔说：“他们真厉害。”

“不，他只是偷偷喜人家，却不敢向她表示。”

“好在喜穿女人底的男人不少，所以已经有人用女底的料，裁成男底的式样，来满足市场的需求，什么丝、边，还有粉彩的女彩，应有尽有。我这儿就有几款式，你可以试试。”

依晴从后面拥住他，一对的贴着他的背。

“不剃也不要，穿上丝袜就行。”依晴说：“胳肢窝还是剃一剃吧，那样穿上吊带小背心或者裙，看起来会更。剃了过几天还是会长来的，不必担心。”

“是吗？”依晴说：“可是你喜他，对不对？我看得来。”

“你可以说你和你妹妹打赌输了，所以要穿她的底。”

依晴和小柔开始为他上妆，他坐着不动，任她们在他脸上涂抹，这样了大半个小时，依晴说：“好了，照照镜看，满不满意？”

“以前每次我给我的男朋友打扮完，看着他变成一个的眉，我都忍不住上要和他。”依晴亲吻着他的耳垂：“小柔，阿姨借你的男朋友用一用，行吗？”

仲平往镜里一看，几乎惊叫起来，他看见的是一个年轻女生，一乌黑发亮的披肩长发，脸白里透红，细细的眉，两片诱人的红，依晴用一条领巾遮去了他的结，罩的垫给了他一对堪称丰满的脯，红吊带背心一双线条柔和的肩，下是一件黑宽摆迷你裙，同样黑的丝袜裹着他的，那觉好舒服。仲平对着镜看了又看，觉得自己好像希腊神话里的仙，上了自己的倒影。

好漂亮的女生。”

“那岂不是要特别订吗？”小柔问。

“有一不舒服。勒得很。”

“越来越漂亮了，”依晴笑说：“还有假发、化妆，──要不要剃一剃？”

女两个字令仲平浑起了一阵兴奋的颤抖：“是的，我是，我是…女。”

仲平红着脸笑了：“这样的理由，亏你也想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