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崂山。她伤得不轻呀。”
小牛喔了一声,心猛地一沉,问道:“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受伤的?她的本事那么好?”
他的脸上充满关切。他猜想一定是跟那个对头比试时受伤的。
月琳回答道:“就在前几天,师娘跟一个对头在金陵城外打了起来。打得非常凶。那人的本事跟师娘的本事不相上下,打得天昏地暗的,连打了两天都没有分胜负,最后两败俱伤。因为我们不放心师娘,就分路寻找,结果被我给找到了。那个仇家一见我就逃跑了。而师娘却走不动了,伤得挺重。师娘在昏倒前,跟我交代两件事,一件事是说仇家可能逃到长安这边来了。让我追杀她,留着是后患。第二件事就是找你,让我无论如何找到你,把你送到崂山学艺,让你学成一身本事,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一番话听得小牛心里又酸,又是感动,还为师娘担心,也不知道她的伤会不会危及生命。
从师娘的话里,小牛体验到师娘对自己的深情。他也时常觉得,自己跟师娘绝不仅仅肉体关系,也是有感情相系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彼此那么关心的。
月琳瞅了小牛一眼,又接着说道:“师娘说完这些话,就昏倒了。我抱着师娘跟师姐汇合,叮嘱她送师娘回山治伤,自己就往金陵城里来了。我到那儿的客栈之后,看了纸条,才知道你往长安来了。正好我也要追杀那个仇人,顺便找你。一来到长安,我就来找你了。谁想到,你竟跟那个鬼丫头在一起,还跟她同房。幸好你没有干出什么事来,不然的话,我一定不饶你。”
说到这里,月琳的脸变得严肃起来。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还是经得起考验的嘛。对了,你怎么会怀疑我跟师娘那样呢?有点不对头吧。”
月琳哼道:“有什么不对头的?我怀疑你们才正常。因为师娘跟我说那番话象交代遗言一样。都那个时候了,她没有提到师父跟我们,偏偏提到你了,你说这正常吗?”
小牛心里挺美的,解释道:“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这只能说明她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当成她的儿女一样。”
心里却说,我才不要当她的儿女呢,我还是当她的男人好。当她的男人可以跟她睡觉,当儿女就不行了。没有那个‘睡’的资格。
月琳想了想,说道:“你们俩之间没有事就好,不然的话,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口口声声要加入我们崂山派,还没等入门呢,就把师娘给睡了。那样的罪可大了,让师父知道的话,嘿嘿,长一百个脑袋也得都砍掉。”
小牛听了想笑,知道月琳相信自己的话了,不由心一宽。接着,小牛想到一个问题,就说道:“月琳呀,师娘的这个仇家是谁?有多大的本事?”
月琳望着小牛,眼中有了柔情,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那人的本事跟师娘差不多,也许还强一点呢。”
小牛又问道:“你们崂山派跟她有什么仇呢?”
月琳回答道:“跟她本人倒没有什么仇,只是门派之间的事。既然是门派之事,谁也逃避不了。一见面,总要打上一番。”
小牛说道:“不是玩命吧?”
月琳说道:“不是玩命,可也差不多。这回师娘让我追杀那个仇家,倒令感到挺意外的。以往师娘跟人家不是你死我活的,这回象是下定决心,要干掉仇家了。”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留着让师娘回答吧。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仇家的名字呢。”
月琳直视着小牛脸,说道:“跟你说不好吧,那可是个女人,长得还挺美的。”
小牛哈哈直笑,说道:“那你更得告诉我了,好让我比较一下,是我的江姐姐漂亮,还是那人漂亮。”
月琳哼道:“我才不跟她比呢,她长得可不象我们中原人,头发都不是黑的。”
小牛哦了一声,冷不丁想到一个人,也不知道是她不是。如果是她的话,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虽然我只见过她的酒量,没见过她别的本事,想来也是不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