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心眼这么小,你怎么当郡主的男人呢?郡主要嫁人应该嫁我这样的。我的心胸像大海,我的志气比天高。嘿嘿,将来我一定比你强。你将来也许会当一个小和尚,我呢,至少也能当一个掌门吧。
小牛没有用湖水洗脸,就到旁边的店铺买了衣服,顺便洗一下脸。他买了一套蓝色长衫,再梳好头,用镜子一照,真是威风八面,气度不凡,连店主人都夸小牛一表人才。这么一夸,小牛就高兴了,付钱时,还多掏了几两银子给他。
出了店铺后,小牛兴高采烈地接着游湖了。他打算看罢西湖后,再回家看父母及妹妹,还有喜欢的姑娘。
这西湖号称天下第一的美景,自然不是狼得虚名。这里不但景美,而且人美。以前小牛上这里的时候,往往要偷看这里的姑娘。只是那时候不懂男女之事,因此只是瞅瞅罢了。现在不一样了,他成为真正的男人了。因此,当他看见到船上的姑娘向他招手,向他唱歌时,他的心就像一块石头落进湖里,一下子乱了起来。
那是岸边的一只大船上的姑娘。船是豪华型的,朱红色,分为两层,船舷上里有精雕的栏杆,那花枝招展的姑娘就是在这栏杆边上向小牛招手的。
瞅那姑娘,二八年华,打扮妖冶,颇为风骚,虽然比不上月琳、鬼灵,慕容美诸女,也算挺吸引男人了。
那姑娘对小牛又招手,又是歌唱的,害得小牛像灌了迷汤一样地晕眩,失去了冷静。心气一浮,就冲那船迈步了。没等他走上船来,那姑娘已经过来把他往船上拉了。这一下子,小牛的骨头都酥软了。他心说,别看这女子不够美貌,但也能使男人神魂颠倒呀。
那姑娘捧挎着小牛的胳膊来到船上,在女子殷勤招待下进了船舱。那是一个宽绰的大厅,小牛一进了那里,只见那厅里只坐了一个人,正冲着他冷笑呢。一看那人的模样,小牛的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反应就是想撒腿就跑。
可他往哪里跑呢?只见那大门口已被几个持刀的男人给拦住了,而那个招他上船的姑娘正站在男人中冲自己笑呢,这不是媚笑了,这是嘲笑。
门口的男人们喝道:“魏小牛,快点进去,我们赵师兄等你半天了。”
小牛嘿嘿笑了笑,说道:“想请我喝酒也不用这种方式呀。只要说一声,我小牛就会很高兴地来。我最喜欢喝酒作乐了。”
说着话,就奔厅里走去。
那人坐在椅子上不动,只摇着扇子冲着小牛阵阵冷笑。小牛走到跟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来,一点都不示弱。明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没有吓得脸色大变。这并不是说小牛有多么勇敢,多么沉着,而只能说明这种场面他近来见得太多了,习以为常,也就见怪不怪了。此刻他的心里正盘算着怎么从这个变态的家伙手里逃出去。
那人嘿嘿笑着,直视着小牛,不无得意地说道:“魏小牛,你总算落到我的手里了,这回我看你怎么跑呀。”
小牛将腿翘得高高的,不屑地一扬下巴,说道:“赵曲蛇,我压根也没想过要逃呀。逃什么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原来那人正是赵曲蛇。他仍然穿着公子杉,仍然风度翩翩的,气度不凡。缺点是脸上带着邪气,且少了阳刚之气。这就是生理变化带来的恶果。
赵曲蛇阴阳怪气地说道:“魏小牛,你的命真够大的。上回半夜偷袭崂山派,我的本意是抓你的,谁知你竟然不在,让你逃过一劫。那是你运气好,这次老天爷可不会保佑你了。你想怎么死,你就选择一种好了。”
小牛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你看我这么年轻,也不像夭折相,对吧?”
赵曲蛇发出了刺耳的笑声,说道:“是不是夭折相,不是看出来的,是看你落到谁手里。到了我手里,福相也变成短命相。”
小牛伸长脖子问道:“赵曲蛇,你真想跟我玩命?”
赵曲蛇唰地一收扇子,说道:“不是我跟你玩命,而是我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