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放过她。但是,改天她再落到我的手里,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孙三娘跳下床,穿起衣服,转身就走。
小牛问道:“你干什么去?”
孙三娘答道:“我得走了。咱们的事算了。不过,你要是有一天经过峨嵋,你要去看看我呀,毕竟咱们还有夫妻之情。”
说罢,瞅了瞅小牛,又瞪瞪云芳,就大步离去。
小牛说道:“你保重呀!”
孙三娘点点头,便匆匆离去。
小牛也没什么心情再干什么,对方既然是朱云芳就没有兴趣了。她好歹是自己的朋友,跟朋友干那事,可够缺德的了。于是小牛穿好衣服,也给云芳着衣。
不想,给她穿衣过程中,云芳突然醒过来。一见小牛的动作,吓了一跳,啊一声叫。
小牛对她笑笑,说道:“你醒过来了,把我急坏了。”
云芳推开小牛的手,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孙三娘呢?发生什么事?”
小牛扶着她坐在床边,说道:“云芳呀,这段日子,你到底在哪里?你师叔还上崂山兴师问罪,说是我把你给藏起来了。”
云芳定了定神,说道:“我上次离开你之后,又去找了他,他还是不肯回心转意,我彻底失望了,就找到一个尼姑庵想出家。那里的主持跟我谈了一番话,知道我的身世跟门派后,说什么不收留。我就连换了几家,她们都不收,说是什么尘缘未了,我没有办法,就想回山。在半路上,被你的师姊谭月影给找到了,她非缠着我问孟子雄的丑事。我也不瞒她,就都说了。”
小牛听了高兴,问道:“她有什么反应?”
“她没有说多少话,只是脸色很难看,直说这怎么可能?这可能吗?除此之外,她还说她看错人了。”
小牛暗说:“这就好,这就好,看来我是有戏的。”
当他的目光一落到云芳秀美而高贵的脸上,心就猛地一沉。“唉,把她的身子给破了,这可是大祸,真不知道怎么了结这事呢。”
云芳接着说:“之后我回到山上,才知道师叔找你算帐的事,我赶紧下山想来解释。在山下,我遇到了孙三娘。我跟她以前见过,知道她是峨嵋派的弟子。
她请我吃东西,我也没有防备她。她跟我喝酒,我只喝了一杯,就不省人事了。
这个恶婆娘准是在酒里下了药了。我下次见到她,一定杀了她。“说到这儿,云芳的脸上也是怒气腾腾。
小牛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云芳摸摸头,说道:“头还有点晕,哦,我下面怎么这么痛…一定是失身了吧!难道是你?”
说着话,云芳悲愤地望着小牛,那目光简直能刺穿小牛的身体。
小牛叹了一口气,说道:“云芳呀,请你不要怪我,咱们都是受害者。今天我下山碰到她,她说要请我看一件宝物。结果她领我进来,然后我就看到了你在这床上躺着,满脸发红,像生了病。她跟我说,你被坏人下了春药。她的话刚说完,你就向我扑来。我躲了好几回,都躲不过,就这样咱们就…”
小牛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及时住嘴,心说:“孙三娘呀,你不要怪我,我只能这么说。这样说,才会让云芳知道我不是故意,更跟你没有那关系。”
云芳听了之后,忍不住捂脸痛哭,哭的那个悲惨劲儿,令小牛闻之心碎。小牛立刻劝道:“云芳呀,你不要哭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真是该死呀!”
说着话,打起自己的嘴巴来。他以为云芳一定会来阻止,哪知道,半天过去,她依然哭自己的,小牛只好自己住手。
云芳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呼地站了起来,接着哦了一声,又坐了下来。小牛知道这是破身的原因,就劝道:“不要乱动。”
云芳又呜咽地说道:“都是那个恶婆娘害的,我一定饶不了她。只是我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害我?”
小牛提醒道:“也许是你家里人得罪过她呢?”
云芳陷入了沉思,想了半天也没有出声。她心说:“也许是爹得罪过她呢。爹这辈子可干过不少坏事。”
一会儿,云芳问道:“那个恶婆娘呢?”
小牛回答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这回我可是被她给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