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大,因此,小牛的棒子在门口只是稍作停留,便捅进去半截。再一动,便直插到底了。
当小牛的棒子插到深处时,胡琳乐得直叫,四肢紧紧缠住小牛,像是八爪鱼一样,生怕小牛跑了。
小牛摆了摆腰,问道:“胡大姐,舒服吗?”
胡琳呻吟道:“你的棒子真好呀,还没人插到这么深呢,太爽了,搔到痒处了。”
小牛听了骄傲,问道:“你长这么大,被几个男人干过?”
胡琳小声道:“只被一个男人插过。他的玩意不算大,我每次都觉得挺爽,不过跟你比,他就啥也不是了。”
小牛听了大乐,屁股耸动,一下下地干起来,先如和风细雨似地,干得胡琳呻吟不止,唱歌不断。后来,小牛冲动了,便如狂风豪雨,气势惊人,干得啪啪直响,这下子胡琳真的狼起来了,大声狼叫,欲死欲仙,使小牛对她更是刮目相看了。
小牛一口气干了上千下,胡琳虽然大爽,竟然没有泄身,这使小牛更加佩服,知道今天遇到劲敌了。他心说:‘如果不把你干死,我小牛也没面子。’因此,他振奋精神,再接再厉。
一时间,这屋里跟地震似的,屋顶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最终,胡琳在第一个回合还是败了。小牛暂时停止动作,说道:“怎么样,我的功夫还过得去吧?”
胡琳哼哼着说道:“到底是年轻人呐,体力真好。”
小牛问道:“你那个男人是老头子吗?”
胡琳有几分失望地说:“虽然不太老,也不能跟你比了。”
这么一夸,小牛更来劲了。他站在地上,将胡琳的两条大腿架在肩膀上,猛地一挺,又将湿淋淋的棒子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更有力量。
“哦,要插在我心上了,真好呀,我都要被你玩死了。”
胡琳忘情地狼叫着,连自己的目的都差点忘了。
小牛抱着玉腿,呼呼地干着,说道:“你可别死呀,我还没有玩够呢!”
除了说话跟呻吟声,那结合处传来的扑滋扑滋声,也相当动听。
在这个姿势下,小牛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小洞里进出,也看到了春水源源不断地流着,把炕都弄湿了。
小牛夸道:“你真是个尤物呀,真叫人着迷。”
这胡琳的小洞虽大些,但跟小牛的玩意还挺配套,小牛不但不觉得太大,还觉得宽绰呢。他可以无所顾忌地乱插一气,可以直插,也可以左右搅和插,不必担心伤到对方。
胡琳痛快地一阵阵叫着,把嗓子都叫哑了。她自从体验这事以后,还从没有这么爽过呢,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什么叫男人。
过了不久,小牛又将胡琳的身子转过来,让她也站在地上,双手把着炕沿,自己一边摸着她的屁股,一边狠狠撞击着,展示着男人的威力,发挥着男人的雄风。
胡琳是个懂风情的女人,一点也不安分,一会儿扭着腰,一会儿摆着屁股。
她的腰是杨柳细腰,很灵活,扭起来很好看。屁股虽不是肉感型的,也没有那么少肉,但看来还是挺舒服的。
小牛时而慢干,时而疯插,两手不是捏,就是拍,好端端的一个白屁股都叫他给弄红了。
小牛笑道:“真好呀,遇上你这样的女人,我都不想活了,想死在你的身上。”
胡琳也狼笑道:“如果你死在我身上,你一定会后悔的。”
小牛说:“我不会的,你也不是妖精,也不会吸我的血。”
胡琳一边扭动着,一边答道:“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