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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准头,因此与他们说话,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这样的场合,正好磨掉了彼此身上许多的锐气,说起话来更轻松,少了一些针锋相对。
待顾斐宁喝掉第五杯酒,再次挪动脚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女人没有跟上来。
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只见那女人定定的站在原地,脸色明显的苍白,一只手状若无意的捂在小腹的位置上,眉头微微蹙起。
顾斐宁不想管她,今天的段言有些不一样,她态度热情,似乎把他当成了猎物,令他很不自在。
那么多的女人都把他当成目标,唯独她的每次靠近,都让他既不知如何抗拒又不知怎么远离。
顾斐宁又走了两步,顿住,复又走回她身边。
“你怎么了。”他声音低沉而坚硬。
段言这下是真的想哭,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
但他是她唯一可以求救的人,她咬着嘴唇盯着地板,硬着头皮说:“我,我例假来了。”
…
段言身上披着顾斐宁的西装外套,又站在了电梯里。
这次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神色冷淡的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顾斐宁拿出房卡刷门,服务生不以为意的经过这对年轻男女身旁,只把他们当做是众多来开房的情侣之一。
段言在去卫生间之前,都破罐子破摔了“顾斐宁,你帮我打电话要一下卫生巾,谢谢。”
然后飞快的躲了进去。
只剩下门外的男人还有些愣怔的站在原地。
段言脱掉男人好心给她的西装外套和身上的裙子,果不其然在屁屁的位置看到了一块鲜红色的血迹,她的大姨妈总是不太准,导致她根本记不得日期。如果不是顾斐宁当机立断的脱下外套给她,恐怕就要出大丑了。
段言干脆洗了个澡,她的下腹坠痛,滚烫的热水冲在她身上也丝毫不能缓解这种疼痛。
更可怕的是,洗完澡浑身赤。裸的她发现,她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穿了…
她足足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直到顾斐宁差点以为她出事来敲门。
“谢天谢地你没有走…”段言真的很怕他叫人送来姨妈巾就自己走了。
她打开一点点门缝,刚要说明自己的窘境,男人捧着衣服和姨妈巾的的手便伸进来:“来不及叫人给你买衣服了,我车上的运动服,你先凑合着穿吧。”
段言也顾不得什么了,垫上小天使,又飞快的把衣服给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