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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机会使坏,当然也不必挨骂了,是不?”
“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赵子震。”她不以为然的皱着小鼻子“我可是堂堂公主哪,别忘了,你就算成了我的驸马,一样我尊你卑、我大你小,你可是不能管我的哟!”
“是吗?”
他沉下幽黑的双眸,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个吻。
措手不及的吻让朱以荞红透了脸,嘟起唇微微抗拒着“嗳,你干嘛啦!小心我治你一个欺负公主的罪哟!”
“-不如治我一个偷窃芳心之罪,还来得贴切些。”舌尖流连的在她唇瓣上游移,赵子震哑声喃道:“其实,曾经我也以为不可能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在我身不由己侵犯-的那一天,我只想着,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就是我以死谢罪的日子。”
“神经…说这什么话!都怪我不好,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把你骂得这么难听,还说什么要亲手杀了你之类的蠢话…”
不知是因为他轻柔体贴的吻让她心悸,或是想起了赵子震差点一命呜呼的过去,朱以荞浑身轻轻颤抖起来。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真的差点因我而丧命,想起这个,我真的每次、每次都很自责哪!”
“-的自责没有我对-的内疚来得深。”他抬起头,用拇指轻抚她的唇瓣“告诉我,那天-是不是真的很恨我?”
朱以荞咬起了下唇,红着俏脸小声说:“说恨也谈不上,只是…后来我想,如果能够换个心情、换个地点,说不定我也不会拒绝你的…”
“是吗?看来-对我的这份心,远比我所想象的来得真切多了。”
“你这个讨厌鬼,都什么时候了,得了便宜还敢卖乖!”她直将红着的小脸贴到他胸膛上去。
赵子震哑声笑了出来。
他早应该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一味的逃避,否认和压抑,只是让自己沸腾的感情满溢而出,徒让这小妮子有机会捉到他的小辫子,以此威胁他,压根于事无补。
轻轻抚着朱以荞纤细的背脊,赵子震叹道:“只要-不再对我那天所做之事耿耿于怀,我已别无所求。”
“说到这里,真正让我耿耿于怀的,反而是你和那嫣翠的事哪!”她抬眼瞪着赵子震“你说,那天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才在我面前和她做那档子事?”
赵子震眼泛柔意“我若知道躲在床幔后头的是-,早就把-给揪出来了,又怎会让情势一发不可收拾?”
“一发不可收拾?什么意思?你是说如果我出面阻止你,你就不会和嫣翠继续下去了?”
赵子震沉吟着“不一定,这可要看-出声的时机而定,晚了一样无法避免。”
“可恶的你!吧嘛不说点好听的来安慰我?反而说这种话来气我?我看你根本就是不在乎我嘛!”她撒泼的在他胸上用力捶了好几下。
赵子震轻扬着嘴角,任由她娇嫩的小手打在身上,没有阻止。“当日的事情我早就跟-解释过了,一切都是为了顾全大局,情──”
“情非得已嘛!我都知道了啦!”朱以荞皱着小脸哼了一声,嘟囔着:“早知道你是这种没心、没肝的男人,我就不要皇兄救你了,干脆让你去见阎王爷算了。”
赵子震叹了口气“老实说,我这条命早就不属于自己-若真的舍得,我也只好双手奉上。”
“你…你这个讨厌鬼,老是用以退为进的招术逼我投降,真是太过分了。”
朱以荞无理的发泄了一阵子,气也消了。
想起因为她的任性,也不知无端让赵子震受了多少苦,心里还是歉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