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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哭得厉害,他细长的眼一眯,半露凶光,咬着牙,扬起右边的唇角,阴狠的问:“妈的!又有蟑螂?”
他要去把除虫公司给烧了!
只见她不断的摇头,仍是说不出半句话。
又黑又浓的粗眉重重拧紧,不是蟑螂,那…
“又是哪出该死的日剧?”他要带一票弟兄拿着机关枪去日本扫射编剧!
她还是摇头,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看了很是不舍。
既不是蟑螂,又不是日剧,那该不会是…
“这次是哪个白痴又来烦你了?”他头顶冒着浓烟,原本就很大的眼瞪得快凸出来了。
他发誓,要将那个把她弄哭的白痴塞进统肉机,然后整团丢去喂狗!
她终于止住泪水,抬起脸望着他,还是摇头不语。
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更令人心生怜爱之意,他忍不住心疼,一慌起来,整个五官都错了位,看起来更似凶神恶煞,粗声道:“到底怎么了?你别只会哭嘛!说话啊!看是谁敢欺负你,我连他祖宗十八代的骨头都挖出来!”
这就是他的温柔,也只有她能懂。
圣心吸了吸鼻子,揉揉泛红的鼻尖“人家…人家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啊?”他先是一愣,随后取而代之的,是胸口有股暖意扩散开来,那颗他一直以为变得冰冷的心起了悸动。
他不知道,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会有个人将他放在心上,如此担心他的安危。
“你两天没回…回家…手机也打不通…我问阿伟,他说他也…也找不到你…新闻又一直播什么警匪枪战…我以为你…”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而且哭得比之前更厉害,连话都讲不出来,只能不停的抽噎,眼泪像不用钱的拼命掉。
警匪枪战?
这关他什么事?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走旁门左道赚钱,可好歹他也是个生意人,只不过做的生意性质比较特殊,专门绑标围标开赌场之类的而已。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无力的抓抓头。
这次出去谈判,虽说是带了点危险性,可是对他这种经历过无数次枪林弹雨的人而言,就好像是过马路没走斑马线而已,根本不算一回事。
维皓不知该怎么同她解释,嘴角像是中风地抽搐颤抖,完全不明白这有啥好哭的。
他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也没缺条胳臂少条腿,更没中枪挂彩,她有什么好哭的?
“呜…”除了哭,她还是哭,一发不可收拾的继续哭哭哭哭哭哭哭!
“别哭了嘛!”他的五官有些扭曲,平时跟那些阿沙力的弟兄们处惯了,他还真不懂要怎样安慰人。
现在怎么办?
她哭得他心都慌了,偏偏他完全不懂得安慰女人,略嫌粗鲁的擦掉她脸上的泪,还没来得及往裤子上一抹,她随即又是一摊泪落下,简直就像是严重漏水的水龙头。
他抓起手机拨电话想问问向来自诩对女人很有办法的阿伟,听听他有什么建议,可怎么都打不通,更是急得跳脚。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