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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我怔怔地想,我这算“水性杨花”吗?十五岁的女孩不该烦这课题,这课题却几乎成了我的“暑假作业”
都怪他们的魅力不像十五岁男孩子。
暗恋不算一段故事,所以从骆家尧转向君启扬,我心安理得;和帅哥意外有了肢体接触,脸红心跳是正常生理反应,所以和陈豪生的那一桩,也勉强可以原谅;但侯灿玉的这笔帐,要怎么算?
“抱歉,借我一支笔。”
说鬼鬼到!他陡地出现在楼上,我照例又吓了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惊恐地问。君启扬怎没告诉我他也在?
“比你早一点喽!”侯灿玉伸个优雅的懒腰,下了楼梯。“君启扬的家人不在,我打算今天在这里通宵念书,你晚上也要留下来吗?”
“当然没有!”我红著脸否认。
本来是有此意啦!甚至跟妈妈编了籍口,妈妈还挤眉弄眼地要我小心谨慎…谁要侯灿玉没事跑来当电灯泡!?我以为只有两人在,才明目张胆在客厅索吻的!等等,该不会…
“君启扬到现在还没亲过你?”侯灿玉似笑非笑地问。
果然又被他看到了!我怨怒在心。若不是他的“阴魂”作祟,我会继续满足于手拉手的纯纯恋爱,都是他…
“说中了?”侯灿玉兴致勃勃问:“要不要我帮你忙?”
“不必了!哪!”我从一桌书本文具当中,抓起几支笔,戒慎地递给他,示意他快点滚蛋。
“真的不必,”他不解地拈一支笔说:“照你们这种进度,要耗多久才能更进一步?”
“那、那又不重要!”我胀红了脸瞪他。
“不重要?”他抿唇轻笑,慢条斯理地坐下,仔细端详我说:“那你怎么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欲…欲求不满!?
“我哪有!”我“咻”地抓个抱枕,急速往沙发边缩靠,生怕他又会说出什么吓死人不偿命的鬼话来!
我如临大敌,侯灿玉反而鸣金收兵。他弄皱一池春水,照样潇洒地挥挥衣袖,上楼去了!
稍后,我们三人刚在饭厅坐下,一通电话却将君启扬召了去,留下一桌热腾腾的菜,和一碗扒不到两口的饭。
“我要送东西给我爸爸,你们先吃,我马上回来。”君启扬临走前对我说:“要等我喔!”
剩侯灿玉与我吃这顿难咽的饭。
并非菜难吃,菜很丰盛,色香味俱全。君启扬说“弄点吃的”就能变出这一桌玩意,吓也吓死我!
“不用惭愧,这是君妈妈做的,君启扬只是热菜而已。”侯灿玉彷佛看透我,闲闲地说:“你以后学习的机会还很多,不必这么紧张。”
看吧!再好吃的菜,和侯灿玉同桌就要变味。
我闷闷地扒饭,不搭他的腔;侯灿玉也彷佛知趣,不再招惹我。
吃完饭,我接手洗碗,侯灿玉熟练地翻出咖啡粉和茶包。五分钟后,一杯香味四溢的红茶端至我面前。
我道声谢,对著宛若主人的侯灿玉说:
“你对君启扬家很熟嘛!”
“你嫉妒吗?”他笑吟吟地问。
一句话又让我恨得牙痒痒,闭嘴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