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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这些年来他的功夫不但没有退步,反而练得更加炉火纯青,借着烟雾的弥漫一个手背袭向所有人的后颈,其它人根本还来不及发出警讯就一个个倒地不起,根本不需要他使出真功夫。
鬼宗义不愧是老江湖,很快就回过神,眼捷手快地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胸口,露出阴冷的笑容。
“我的好儿子,咱们好久不见了,算算有五年了吧!”
“我没兴趣跟你叙旧。”鬼君怀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目光冷冷地扫过他一眼,然后撇过头去,至于鬼宗义手上的枪就当作没看见一样。
“嘿嘿!现在可是你落在我手里,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可以饶了你。”当然,他不会笨到轻易相信他会主动投降,不过只要他再次逮住那个女人,就不怕他不听话。
再怎么说他会来救那个女人,也是因为她在他心目中站有一定的重要位置,既然如此,为何不好好利用这点,让他再次为他效劳呢?
想到这,鬼宗义愈想愈得意,几乎忍不住要仰天大笑。
“你以为…”鬼君怀笑了,笑容里带丝冷讽。“我是一个人单身前来的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话还没说完,突然间只觉得脖子被一片柳叶刀顶着,鬼宗义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来人的功夫竟如功高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他。
“老头子,快点把枪放下来吧!”聂涉魂打个呵欠,整个人慵懒的倚靠在鬼宗义身上,只要稍稍那么一个不小心,他脖子上很有可能多出一道血口。
鬼宗义咬着牙,气得脸红脖子粗,相当不服气。这些年他所创造的这一切都要毁了吗?想到这他就不甘心,可是连自己的小命都在别人的掌控下,他还能有什么作为。
他忿忿然的扔下手上的枪,但眼中的怨恨难消。
“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大声诅咒。
“那好吧!我就成全你。”任谁也没有看到鬼君怀是怎么移动的,只有聂涉魂,他退了下去改由鬼君怀取代他的位置,而他手上则是换了把短枪,指着鬼宗义的下颚。
鬼宗义从他眼中看到他的认真,冷汗从额角滑落“你不能杀了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养父。”
“你认为我为什么要留一个祸害来残害我自己?”他情绪相当平静的问道,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在鬼宗义眼中看来却有如勾魂使者般。
“我知道了,我放弃…你不要杀我…”他看向他的眼神是如此认真,鬼宗义知道必要时他可以冷酷无情的痛下杀机,不管亲人、恩情的份上,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教他的,真是讽刺到了极点。
鬼君怀冷冷凝视着眼前脚软的男人,与记忆中残暴凶狠的男人完全变成另一个样,他冷冷一笑。
“原来你也会怕死。”
突然间他觉得索然无趣了起来,收起枪对着身后的男人淡淡道:“他就交给你处理吧!”
“没问题。”聂涉魂点点头,同时脑中快速地转动着脑筋,心想要把这个男人发配到哪个边疆去,就非洲好了,去非洲做义工是个不错的主意。
“君怀,你来救我了,你不生气了吧?!”黎未亚看到鬼君怀时高兴极了,完全忘了刚才她还把他骂个半死,还发誓不要理他。
鬼君怀没有回答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感情,有放松、释怀与激动,最后燃烧着愤怒,他板着冰冷的脸孔,一看就知道他还怒气未消,只对她扔下了一句。
“-这个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