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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红透了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觉得满脸发烫,只有他能让她有这样的反应,自从认识了他之后,所有的反应都是因为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依赖著一个人。
但她一点都不讨厌这样的感觉,知道有个人会留在自己身边让她的心不由自主雀跃起来。
浚对她来说是一种特别的存在,在双亲去世后,她总是和身边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算表面上看起来相当亲密,她也从没有将自己的心完全放开过,但浚不一样,他自然而然地走入最接近她的地方,温柔地打开了她的心防,让她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也是有人不会离开她的。
因此,尽管他的话让她红霞满面,她还是不会挣开他的拥抱,这个温暖的臂弯将是她最终的归宿。
“又欺负我!”祁-葶指控地道。
多数男性在逞够了保护欲之后都会带著女伴快速通过,只有他们老是滞留不去,这里又不是完全看不见,已经开始引起一些怪异的眼光了。
乔浚又叹了口气,自从认识她之后,他好像就常常叹气,谁教她总是要他“悬崖勒马”这对身体健康是很有影响的。
他只有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又忍不住在她微启的唇上印下一吻,这里不时人来人往的,就算他真想做什么也不可能啊!
“我们出去吧!”乔浚轻轻地道,握起她的小手,两人相依相偎地朝出口的方向走。
待了这么久,也该“值回票价”了。
祁-葶一句话也没说,她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带著一分微甜的羞怯,她心甘情愿地跟著他走,就算要到天涯海角,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一看到巨大的摩天轮,祁-葶便兴奋地拉著乔浚去排队,没一会儿就搭上了一个经过特别装饰的小车厢,随著摇摇晃晃、缓缓上升的高度,视野也愈来愈广,将整个园地都摄入眼中,熙来攘往的人类变得只比蚂蚁大一点,而这个车厢却成了一个对比极大的安静地带。
祁-葶惊叹地看着这一切,而乔浚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过了两分钟,她终于注意到他的缺乏反应,才回头看了他一眼“浚,怎么了?”
“没什么。”他的回答有著显而易见的言不由衷,似乎有什么事正严重地困扰著他。
察言观色对祁-葶来说一向不是困难的课题,她当然看得出另有内情,再多望了乔浚一眼,她发现他居然一动也不动地僵坐在窄小的座位上,而且视线完全不曾落在窗外的景致,似乎只是专心地注视自己的鞋尖。
祁-葶从另一边的座位移向他身边,让原本就摇来摇去的车厢瞬间因重力平衡的关系而使一端微做下沉,同时也使他的身体更为僵直,差点没有当场化为千年化石。
“-葶,坐回你的位子好吗?”乔浚的声音有些干涩,清清喉咙,却怎么也做不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祁-葶好奇地看着他“浚,有惧高症?”
“呃…”男性的自尊要他否认,但他知道就算不承认也骗不了人的。
“我只是不喜欢待在这种不能脚踏实地的地方。”
就算说得再婉转,还不就是那么回事,祁-葶很心疼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别坐这个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