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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阳,好久不见。”她很高兴见到梁海阳,但却又怕见到她。
梁海阳敏锐的发现梁海宁神色不太对劲,身体也僵硬着。“海宁,出了什么事吗?我看你好像急着离开?”
梁海宁花了点时间才从震惊中恢复。“海、海阳,你离开太久了,妈说你过阵子才会回来,可是突然看到你冒出来,让我吓了一跳,刚、刚刚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她困难的掰了一个理由。
“看来我真把你吓坏了,瞧你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梁海阳不疑有他。“你要回去了吗?如果没事的话,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朋友帮我订了房,在我找到房子落脚前,我都会住在这里。”
“海阳,今晚恐怕不行,明天我再跟你联络好吗?”她为难的婉拒,已经够乱的心绪更加乱糟糟。
“那好吧。”向来好说话的梁海阳也不勉强。“这个周末我要回家一趟,你呢,要不要一起回去?”
“如、如果有空的话。”
“那就这么说定了。”梁海阳留了手机号码给她,又聊了几句,梁海阳挥挥手,拉着行李踩着自信的步伐走进饭店里。
路人的目光纷纷朝梁海阳聚集,她永远都是那样耀眼,总是散发出迷人的自信与潇洒。
梁海宁搭上出租车离开饭店,和梁海阳慢慢拉开距离。
她放弃回顾亚牧住处等人的打算,带着一颗强烈不安的心返回自己的公寓,怔怔地坐在客厅里,她感觉自己被耀眼的梁海阳给打落,坠落黑暗深渊,再也看不见眼前的光亮。
顾亚牧承认自己气炸了!
当他亲眼看见梁海宁盛装打扮出席这场华丽的相亲宴,怒气凌驾理智,胸口怒火狂燃。
遭到背叛的感觉重击着他的男性尊严,梁海宁的沉默更让他愤怒万分。
他的手机不断在口袋里叫嚣,他听若未闻的开着车在市区里狂飙,一路开到海边,走下车,站在岸边吹着刺骨的海风。
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当理智慢慢回笼,觉得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冷静,他这才打开手机。
有几通来电和讯息,但全都是斐夕亚的来电和留言,斐夕亚要他冷静,一切纯属误会!
斐夕亚尝试解释,可梁海宁却连一通电话都没打、一句讯息也没有。
压下再度浮上来凌迟他的恶劣心情,他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
他回想起之前跟斐夕亚的对话,斐夕亚被迫出席这场相亲,梁海宁也可能是同样的遭遇。
或许斐夕亚说的没错,一切可能都是误会,他不该迁怒于梁海宁,她出席相亲也不是出于自愿,一切源自长辈的压力。
好,他可以接受她绝非所愿,可她要出席相亲宴,基于对彼此的尊重,她是否应该提起或知会他一声?
别说这段时间她越来越冷淡的态度,要跟男人相亲连提都不曾提,现下明知他有多生气,她却不肯当面解释,连打通电话道歉讨饶都做不到。
顾亚牧想不透,她究竟存着什么心态?她冷淡到近乎无情的地步,这教他如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