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我知。”罗蕙心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但是非这么不可。”

罗蕙心倏然沉默了下来。

“意思是这件事是令堂跟你说的？”孔廷瑾蹙眉。

她沉默不语，就在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时，她终于静静地看向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因为我怀疑施家之中有人想加害施老太爷。”

“虽然我刚刚答应过你不问你为什么，但我以为你要我帮忙的是你个人的事，而不是与你毫无关系的旁人家之事。这事关系太大，我必须要知为什么。”孔廷瑾看着沉默不语的她，为自己的言解释。

“为什么？”有一就有二，孔廷瑾无法控制自己的再度问这个问题。

孔廷瑾地看了她一，没有问她怎会知，因为事前他已经答应过她不问为什么了。他问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你无法说明真正的原因，或无法说服我一定得帮你这个忙的话。那么这事就到此罢，恕我无法帮你这个忙。”孔廷瑾遗憾的告诉她，心想着就此打住也好，免得她多闲事为自己招来后患。

孔廷瑾瞬间挑了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沉声：“这件事很困难。”

“为什么？”孔廷瑾终于忍不住问了这三个字，因为她的要求实在是太过奇怪了。

“谢谢。”她垂低声，接着在一气后，重新振作神的开问：“大人，可否麻烦您请太医去为施老太爷治病？以您的官位，应该可以请得动太医吧？诊金的分，我会尽快凑来还给您，请您暂时借我。不知可否？”

罗蕙心只犹豫了一下便：“我知。施家的别庄一共有三，但适合养病又离京城近的只有一，应该是在那里。”

“那么令堂就应该上报给施家可以主的人知，不该跟你说。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多别人家的闲事？就算这事真如你所说的，那也不该由你来。”孔廷瑾的语气有些严厉。

“就算知施家老太爷人在哪里，咱们又该要用什么名义施家人的事，让太医去为施老太爷诊脉？”这是个问题。

“施家小少爷施天养其实是我弟弟，亲弟弟。”罗蕙心突然低声开。

“什么？！”孔廷瑾遏制不住的脱叫，难以置信且震惊的瞪着她，严声问：“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无法不。”罗蕙心摇。

“什么？”

祖父的是因为她才病垮的吗？是她害的吗？她神恍惚，但一瞬间便立即清醒过来，目光变得锐利慑人。

“太医和诊金都没问题，问题在于病人在哪儿，你可知？”

“我坐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帮你吗？”孔廷瑾温柔的看着她说。

罗蕙心怔然的看着他温柔的神情，觉心里好像有什么被轻轻地动了一下。

如果说她是因为偷师“施记”糕饼而对施老太爷怀抱恩之心想报恩的话，那么为何要瞒着施家的人呢？而且对于她知施家有三个别庄，而且还能一咬定只有其中一适合养病这一也着实令人想不透。她和施家应该没有集才对，怎会知施家产业的事呢？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旁的小湘忍不住惊讶的看了师傅一，因为她不记得那天师傅的娘有跟师傅提到关于施家老太爷的事。事实上在今天之前，她本从没听师傅或任何人提过施家有位老太爷的事，也不知师傅怎么突然之间就关心起这个与她们毫无关系的人，而且还为这人向大人请求帮助。真的是太奇怪了。

“没错。”罗蕙心撒谎。除此之外，她无从解释她对施家了如指掌的这一切。

“那么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胆敢说这么骇人听闻又武断的推论来？”孔廷瑾严厉的看着她，目光中有着淡淡的谴责。这本就不关她的事，她为何要多闲事，难不知这话若是传了去被施家人听见了，她会有什么后果吗？还以为她是个冷静理之人，没想到也会这样有勇无谋之事。

罗蕙心依旧沉默不语。

“大人，可不可以请您帮我一件事？”她倏然抬看向孔廷瑾，一脸恳切的请求。

苍白的脸已透她的不平静。

“别让他们知，这件事得瞒着施家的人。”罗蕙心毫不犹豫的说。

不对！她告诉自己。以她对祖父的了解，祖父或许会因为她的病笔而难过，或受到打击而生病，但绝对不会一蹶不振。“施记”对祖父而言比命还重要，不为别的，单为了等施家继承人施天养长大成才，祖父就一定会让自己好好的活到那一天。所以，祖父的病重绝对有蹊跷！

“我娘曾是施家小少爷的娘。”罗蕙心犹豫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