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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才不想掺和到爹娘的斗嘴斗气上。
离开后,她立即找来紫衣,让她去通知上官擎宇可以不必离开的好消息,至于其它事只能等明天天亮再说,例如爹娘对他们俩的婚事态度改变这件事。
杜绮玉和上官擎宇又在田庄待了一个多月才起程动身回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年关将近,上官擎宇不可能待在秦岭不回京城过年,所以也只能委屈杜总管这一家三口了。
这段期间上官擎宇又尝试了两次,企图想与杜总管深谈,再从他那里挖出一些有用的陈年往事,但杜总管似乎对此已有防心,总能顾左右而言他的避开他的探究,让他无功而返,最后也只能作罢了。
杜绮玉那边亦同,因不敢再去惹怒爹,只能从娘那边小心翼翼的试探,旁敲侧击,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也只能放弃。
腊月初七,宜出行。
杜绮玉在爹眼眶泛红,娘泪眼汪汪,以及田庄大多数人带着羡慕的目送下,再度随着上官擎宇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与来时一行人逢城进城、逢镇进镇不同,此次回京之路几乎都在赶路中渡过,一来是因为天气冷,二来则是时间也有些紧迫。
杜绮玉对此没啥适应不良,倒是紫衣却被折腾得病倒了,让杜绮玉反过来得照顾她,惹得上官二少爷有些不悦,把紫衣吓得宁愿让敦兮照顾她,也不敢麻烦未来的二少奶奶。
杜绮玉得知这个前因后果后,当真是哭笑不得,还为此瞪了上官擎宇几眼,但后者完全是面不改色。
总之,随着紫衣病情加重后又逐渐康复,京城也遥遥在望了。
早上要离开客栈时,上官擎宇还对她说:“再忍耐两天,咱们后天就能抵达京城回到家了。”
听到这消息,她只是点了点头没太大的反应,反倒是一旁的紫衣闻言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在上马车之后更是一路粲笑如花,有时还会情不自禁的哼起小调来,把杜绮玉看得不断摇头失笑。
“真有这么高兴吗?”她开口问紫衣。
“嗯。”紫衣用力的点头,反问她“就快要到家了,姑娘不高兴吗?”
“那是你家可不是我家。”杜绮玉摇头道。
“不久之后,等姑娘嫁给二少爷,那也是姑娘的家了。”紫衣笑嘻嘻的说。
“知道我的身分来历之后,你不觉得我配不上你家二少爷吗?”杜绮玉好奇的问她。这个问题一直存在她心中。
“奴婢可以说实话吗?”紫襩uo读艘幌拢换上认真的表情问道。縝r />
“当然,我会问你这个问题便是想听实话。”杜绮玉点头道。
“老实说,以姑娘的身分,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觉得姑娘你配得上二少爷,奴婢自然也不例外。但是除此之外,奴婢真的觉得姑娘和二少爷是天生一对,是老天特地安排的。”
紫衣一本正经的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