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哭了。”

“没有，我醒来还被师父打了板，罚蹲步。”

之后论论和佩佩学着吴卫的动作，只不过是放慢五十倍，他们追着一群可怜的金黄小鸭，又跑又叫，泥溅满全上下，不过他们运气很好，居然找到两窝鸭。

不过白担心了，下午佩佩、论论一到田里就发疯，养在田里的鸭和鱼，让他们兴奋得放声尖叫。

看见爹地，本来没哭的论论哭了，吴卫一面让佩佩把鞋穿上，一面安论论。“别哭，你是男汉，只不过一小伤，不会痛的。”

讨论行到这里，佩佩的伤心终于揭过。

“你会咸？”佩佩睛发亮。

吴卫放下鱼，快步走到他们边，他拿起，一个个对着光照，然后将它们收木桶里面。

“什么事？”他轻轻松松、不必扬声不必圈嘴，就让佩佩和论论听到声音。

“艾艾阿姨！”论论向她一招手，她飞快脱掉鞋就往田里钻。

“你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武林盟主。”佩佩圈起嘴，对着弯腰抓鱼的吴卫大喊。

“对，担心。”

“早上你不是说稀饭要咸才好吃吗？”

不他上全是泥，佩佩一把抱住论论往回跑，她没通知任何人，连鞋也忘记穿，注意到他们的，只有小欧和站在一旁的吴卫。

“还是练吧，我自己教。”

小欧扛起镜猛追，吴卫拿起鞋飞快追上佩佩，把论论接过手。

“什么？太残忍了，我要去告你师父待儿童。”

“啊！”论论尖叫一声，佩佩丢掉到手的鱼，飞快跑过去。

吴卫大笑，那个年代，哪个儿童没有被待过？就是皇恐怕也遭受更大程度的待。“练武的都是这样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吴卫看不下去，再度展他的武功，穿梭在田中间。

佩佩看见冒鲜血的手指，泪跟着飙来，她是护士，知这个伤不严重，但是见论论皱着眉忍疼痛的小模样，就是忍不住鼻酸。

“我们要回去炒鸭吗？”佩佩和论论一人拉住他一手。

儿对佩佩的心疼让吴卫心，他抹掉论论的泪，又去抹佩佩脸上的，他说：“没关系，只是一小伤。”

“练武功的人上多少都会带伤，有一次我和师兄到后山掏鸟吃，从树上摔下来，昏迷大半天才清醒呢。”

“我不要论论当什么人上人，答应我，以后不许送论论去学武。”她又改变立场了，没多久之前，她还想让论论当武林盟主的。

“好，依你。”

“可以，可是在教的时候我要在一旁看着。”

他被鱼鳍扎到了，不过论论没有哭闹，只是把手指伸向佩佩跟前，撅着嘴，睛红红的，憋得很可怜。

“那并不难。”一手勾起木桶、一手抱起论论，他昂走在前面，因为他知，后会有一双崇拜的目光追随。

在吴卫的指导下，他们试着将养在田里的鱼抓木桶里，没工作的人员全下场了，艾艾在旁边也跃跃试。

一群人张开手臂、合力围捕，可是鸭比人聪明，永远有办法从隙里逃生，忙了大半个钟，成果是——零只鸭、一堆泥人。

“谁说没关系，要是细菌染变成蜂窝组织炎怎么办？小孩抵抗力弱…”她越说声音越低，其实心里知，自己说得太夸张，但是论论哭了啊，他憋泪憋得好可怜，光是想着他的委屈，她的泪就停不下来。

汪大哥要求他收割稻，吴卫却持十来天后再收成的稻米，品质会更好，这个和村里老人的说法一样，但是这样的话，下午就没有画面可拍。

一时间笑声飞扬，只有尽责摄取镜的小欧还在工作，连汪大哥都忘记他们远赴云南的任务是什么。

逞！吴卫失笑，这小和自己一样。“不怕痛，为什么要哭？”

下午的任务是到田里收成。

足武侠迷的浪漫幻想吗？先生，下次要使轻功，可不可以放慢速度啊，至少让他们预作准备，人家观众也想要浪漫幻想的。

“论论不怕痛。”论论撅起嘴，嘴上说不痛，泪却一颗颗掉下来。

吴卫失笑，揽过她的肩膀，低声说：“不怕，有我，从小到大，我受过的刀伤、伤、伤…多了去，我不是一样好好的？论论像我，很好，你不要担心。”他是拙于言词的男人，但是面对佩佩的伤心，他不允许自己笨拙。

他们不知人类的动作可以这么迅捷，很显然鸭也不知，三两下功夫，他就挑到两只硕的鸭，几下把它们的脚给捆绑好。如果这次的主题是目瞪呆，他们一定会夺冠。

“那很可能是脑震，有没有送医院？”

“我找到鸭了！”

“担心我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