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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给吕姨娘和小少爷下药,当场被傅管事埋伏的人逮到。”
父王居然懂得传假消息唬人,看来父王总算聪明了一回,否则正面责问,凭左氏的三寸不烂之舌,有罪也成了无辜。“下药的人,恐吓过了吗?”
“是,傅管事对婆子,丫鬟说她们的家人已经被逮,倘若胆敢有半句虚言,家人会比她们先上路。”
“王妃买通两人的银两呢?”
“搜到了,在她们的屋里。芷修院里有几个人可以证明,她们经常往返德修院。”
“奉国公府那边怎样?”
“奉国公已经联系几名御史,估计这一、两日,折子就会往上送。”
奉国公是谨慎性子,若不处处求证,估计不会轻举妄动。“行了,下去吧。”
“是。”话音方落,卫七已不见踪影。
看着微动的窗子,卫昀康走到桌边,替自己倒了一杯水,轻轻啜饮。
卫七是祖父留给他的,从卫一到卫十六,总共有十六名,每个都是武功高强、能独立行事的高手。
这些年,他让卫家班替自己训练出近百人,行文、行武、行商…各种人都有,这些人在暗地里为他经营一些旁人不知的行当。
除此之外,他也拢络父王身边八成的下人替自己办事、传递消息,傅管事便是其中之一。
祖父过世后,左氏在后院使力,他在前院使力,差别只在于左氏的势力分布他一清二楚,而他的实力,左氏全然模糊。
这场角力赛,他相信自己会赢,但与皇上的那场竞赛,他尚无十成把握,皇上性格多疑,他必须步步小心,万万不能行差踏错。
轻叹了口气,卫昀康放下茶盏,转身回房,床上的女人依然熟睡,望着她,他的眼底不自觉透出宠溺,笑意在脸庞扩大,既然她性格光明磊落,喜欢锣对锣、鼓对鼓的正面对决,那么他身为丈夫,怎能不在旁摇旗呐喊,暗地帮她几把?
他抬起长指,用指尖轻轻勾勒着她的脸,笑骂道:“傻女人。”
知道吗?她差点儿被左氏暗污了一把,倘若没有他把那些下人的亲戚给抓起来,没有傅管事那几句恐吓,东窗事发后,所有箭头将会指向叶霜。
因为人是芷修院里新买的,与左氏无关,也因为左氏对她们允诺,倘若她们招认世子妃是幕后元凶,左氏将会让她们家人脱离奴籍,并各给一千两,让她们成为小康之家。
既然非死不可,能为家人造福,总好过白死。
唉,左氏这人不容小觑,这票刚买的下人才进芷修院十来天,就能被收买…这事儿,该给严嬷嬷提个醒儿。
不过这回,卫昀康寒起眉目,他要左氏狠狠踢上铁板。
捧着脸、望向窗外,叶霜刚分派好新工作。
不过,在看见墨菊录下的资料,她清楚这些人早就被分派好了,一个个全是精心挑选饼的,至于是严嬷嬷、辛嬷嬷,还是卫昀康的意思,就不好说了。
但依照她的猜测,绝对是后者,否则怎会恰好嫁妆里有三个庄子,就有三户陪房擅长农事?至于剩下的四十几人,会算帐、会做菜、会针黹…各方面人才都有,卫昀康究竟期待她利用这些人做什么?
想起那天他带她参观的各个铺面,在马车里,他迎着夕阳的侧脸。
在外人面前,他总是微笑,笑得吊儿郎当,笑得那些期待他上进的人完全拿他没辙,但马车上的他,眉头紧蹙,眼底有浓得化不开的愁思,面具滑落,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真实的卫晦康。
于是她握住他的手,用张老师激励人心的口吻告诉他“生命会为自己找到出口,只要有心,每个人都能走出属于自己的康庄大道,何况爷不再是孤军奋斗,爷有我,团结力量大,我这颗烟幕弹在前头挡着,爷想做什么尽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