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夸奖程商时，小泵脸上带笑，庄氏不禁松了一气。

庄氏知她害羞，笑说：“这儿就我们姑嫂，不用怕，把这图看仔细了，新婚之夜才知怎么侍奉丈夫，嫂跟你说句不害矂的，这床笫要是不和谐，夫妻之间也满不起来。”

齐跃跟庄氏前几日就到，自家人也就不麻烦了，直接住客院。

原以为说起齐金珠自己放

“我知，因为我，让爹娘还有齐家受人议论了。”

齐跃自然知妻抱着那一大箱画纸去找妹妹要什么，怕程商刚好去梨居，撞见了尴尬，于是借把他约去，说难得来京城，想去采香湖看看秋景，吃螃蟹，程商不疑有他，觉得跟齐跃也是许久没能好好说说话，欣然同意，上了车便往采香湖去。

庄氏陪笑“那是当然，要不是齐金珠，小泵就得嫁给纪颐生了，那小脑袋不清楚，谁知以后会什么问题，还是程商好些，终究是看着长大的，重情重义。”

听江嬷嬷突然停住，齐瑶奇怪“叶嬷嬷说什么了？”

“公公婆婆都疼小泵呢，只是那纪家锋太盛了，听说中秋皇一行，居然跟安宁驸搭上关系，要把河运路线往上拓展，现在连知府都想分杯羹，讨好着纪家——若是小泵在京城招赘之事传馨州，怕是不少缺德说书先生又要拿小泵的事情揽客了。”

“小泵千万别这样想，这不让谁来评理，都是纪家不对，就连纪老爷现在都还不让纪颐生回家门，是非不很明白吗，纪家锋盛归盛，但整个馨州，谁不知纪家两个儿都是王八，小泵是无辜受牵连——有件事情倒可以说给小泵笑一笑，婆婆之前不是想把齐金珠许给一个甘姓国生吗，齐金珠嫌人家穷，跑去勾引纪颐生，但没想到这都几年了，还住在外，靠着纪太太每个月送银过活，可是啊，那甘姓国生去年连中京生跟士，皇上称赞了他的文章，还不到二十五岁，已经去晁州担任府官了，行前特别到家里来谢呢，谢谢公公每年资助册繁书院五百两，书院这才让他这穷生寄读，自己今日才能光宗耀祖，齐金珠要是当年别搞鬼，现在就是晁州天司府的正府夫人了。”

“喔，这，就是说程掌柜有心，之前那盗匪去了青草小巷惹事，程掌柜不但把下人都安排妥当，叶嬷嬷住苏大夫的医馆，程掌柜还特别去瞧了一次，虽都是在齐家事，但在那之前却是不曾见过面，程掌柜特别去探视，自然不是有什么情，是看在小分上。”江嬷嬷欣一笑“以前觉得老天爷在折磨小，现在看来，老天爷是怕小嫁错人，伸手挡下了坏姻缘呢，听说昭然寺最灵验不过，等这阵忙完，可要去上个香，多谢老天爷了。”

早到不是因为齐跃间，是因为庄氏另有任务——小泵边的嬷嬷都是老姑娘，丫都是小姑娘，没人嫁过人，程商又是个男人，不可能会想到请人来教这个，总得有人跟新娘说说新婚之夜该什么，免得呆板过度，坏了气氛。

两个月转瞬即过，很快的，到了成亲之日。

“齐金珠啊，我曾经很恨她的，若是早些年听到，肯定兴，不过现在却是没有特别觉。”

于是那个下午，男人们在湖上飘，喝酒，吃蟹，听曲，好不自在，齐瑶对着那一张张的彩画卷，手足无措，睛不知该往哪放。

见齐瑶有些动摇，庄氏把她在椅上，一张一张翻过图，跟她解说起来，男人是怎么样的，女人又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