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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挂着一副金框眼镜,埋首在一份又一份的公文里,神情严谨,仔细钻研着。
原本一肚子气的贺雨歌,看到才出院,就忙着工作的商曜日,眉头都皱起来了,她相信他的确需要专业的护士在他的身旁。
“你的伤还没好,应该要多休息。”基于职责,她忍不住提醒。
“我没事。”瞄她一眼,他继续工作。
休息了一个礼拜,需要他处理的事多如山,目前在他眼前的这些,都是最紧急的,不看不行。
更别提放在书房里的,这也是言征人没陪在他身旁的原因。
言征人需要去处理一些必须他出席的事。
“可是…”她还想再多说些什么。
“我说我没事!”商曜日不耐烦的口气再度上场。
她是没看到他面前的公文海吗?既然她常戏称他“大总裁”也该知道靠他吃饭的人很多,他必须知道跟处理的事更多…在医院多躺一天都是浪费,一个礼拜已是他的极限了。
“好吧!”算她多事!贺雨歌闷闷地闭上嘴。
还算宽敞的密闭空间里,气氛突然沉闷下来,生闷气的贺雨歌垂下头,不想看他。
商曜日迅速翻完几份卷宗,便阖上眼,做短暂的休息。
贺雨歌斜瞄了休息的男人一眼,心里威觉气愤,他不理她的建议,身旁又何必摆个看护?把她当摆饰吗?
“你带的东西就这点?”休息够了,商曜日再睁开眼,精锐的目光射向放在贺雨歌脚边的行李袋。
“大部分的时间都穿制服,应该够了。”原本不想理他,但想一想,他暂时是她的老板,她应该要以更成熟的态度面对,便硬着气,轻声解释。
商曜日将她别扭的表情看在眼底,淡淡表示“我家不是医院。”
“我会换便服。”她僵硬地说明。
他原想再说些什么,不过才刚出院,并不适宜有太多的劳累;另外,会在医院待一个礼拜,除了皮肉伤之外,也是有脑震荡的现象,他如果像以往那般,毫不客气地使用大脑,他的脑袋也会“哔哔啵啵”地发出抗议。
也罢,就暂时这样好了,不妥当的部分,他会见机修正。
当司机把车子驶入商家在郊外的豪宅,商曜日的特助早随着女管家,站在大门列队欢迎了。
女管家跟仆人忙着照料男主人,随他回来的护士就由言征人招呼。“这是你的房间。”言征人友善地微笑,善尽临时佣人的职责,把贺雨歌带到雅致的客房。
“我只是来这里工作的,不需要住得这么好吧?”贺雨歌杵在门口,愣愣地环视着以粉红与白色基调布置的优雅客房,不知该不该踏入室内。
“总裁说你住客房。”言征人简单地回应。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她有其他问题,请直接找商曜日,不要跟他问太多,那是没用的。
两个人,一个站在门外,一个踏进室内,左顾右盼。
这是间极为女性化的卧室,如果她姊姊还在世,说不定她早就来参观过,甚至住饼…
想到这里,贺雨歌赶紧摇头,极力把攀亲带故的想法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