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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那是他太难缠,她才会用这招啊!她干笑声不断。
在他要“杀人”眼神的注视下,她哪敢继续在他的眼皮下动手动脚?就算他放过她,也不见得不找别人麻烦。
“以后不会了。”她也不想象昨晚那样,脸上带着妆睡觉。
“你姊姊也不敢这样对我!”凝视着她娇柔倔傲的侧脸,他浓眉拧紧,对她的不按牌理出牌感到头疼。
讲到今生无缘的亲人,一股气就往脑袋冲,她来不及控制,哩啪啦的话就像泥石流般,从山顶滑落下来——
“她哪有闲空管别人生病?光担心自己脸上的妆够不够完美,头发够不够光泽滑亮,参加晚宴的衣服来不来得及赶上飞机,从义大利空运来台…就够她烦了!”冷淡却略嫌尖锐的指责随即从她的舌尖弹出。
瞬间,空气仿佛冻结了。
懊恼的情绪立刻在贺雨歌的心头蔓延开来。
她从不承认自己是徐子宁的,即便徐家再派人来,她都有办法把他们送的高级礼盒丢出去,教他们滚。
现在,她接他的话,不就代表她承认了?
“哇哈哈哈…”沉寂两秒钟后,商曜日突然从喉问爆出大笑声,淹没了一时的静默。
贺雨歌涨红脸,恨恨地瞪着他“笑什么?你被你老婆忽视很好笑?”
“你怎么知道?”笑声渐歇,他锐利的眼神放缓,手臂一使劲,把恼怒的贺雨歌紧紧圈在身边。
他不认为她才住一晚,便有办法从仆佣口中套得商家的秘辛。
“我住在她家两个月就知道了!她最爱的大狼狗死掉,结果她只担心它身上有没有细菌,会不会跳进她房间…”贺雨歌咬了咬下唇,挣扎一会儿,才缓缓讲出幼年时看到的事。
她讨厌死那个自私的女人了!才不承认她是她姊姊咧!
他默默看着她,手臂圈住她的腰,温热的体温仿佛在给她勇气,鼓励她说出心底的话。
“她没为哈利掉一滴泪,也没查凶手是谁,她只叫佣人赶快把狗『处理』掉,全家里里外外消毒好…她住到别墅,暑假结束再回来…”她连父亲外遇,多了个小自己六岁的妹妹,父母为此吵得翻天覆地,都没当回事,迳自过着优雅的富家千金生活。
小时候不懂,长大后,把当年看到的事做个解释,才明白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姊姊,是个超级冷血又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
小脸惨淡,贺雨歌吞吞吐吐地把埋藏在心底的事说出。
“这就是你不回家的原因?”他深深吸口气,表情慢慢放松。
听到他旧话重提,贺雨歌的身体明显僵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里不是我的家。”
商曜日听到她充满防御的答案,俊脸并没有其他表情。
他沐浴在阳光下,坦然享受温暖的光线,但他不在意的模样,却惹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