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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我以为你忘记了。”
毕竟她住在徐家才两个月,更别说两人只见过几次面…
童年旧事,应该都过去了吧?
商曜日没那么好打发,他绷着脸,继续盘问“我不是一见面,就把你认出来吗?”
对于她的解释,他还是不满意。
“可是…”贺雨歌迟疑半天,才吞吞吐吐说明“人家不是说,『贵』人多忘事吗?你那么有钱,还是商界名人,我攀亲带故说你是不认我的已过世姊姊的老公,会被别人笑的啊!”“谁敢笑你?”他瞪着那张清秀的娇颜,定要她说个答案出来。
“呃?”谁会当面笑啊?看着他的阎王面,贺雨歌嘴角抽搐。
女人说笑,都是背地拿来当三姑六婆的闲聊题材,喝下午茶的爆料点心,尖酸地瞎说一通,她才没吃饱那么闲,跑去当大家说笑的资料咧!
“嗯?”沉着脸的商曜日没放过她,依旧在等她的答案。
“但就算改口叫『商哥哥』,也是觉得怪怪的。”他的执拗让贺雨歌妥协了,但还是忍不住抱怨。
扬起眉梢,商曜日继续用阴沉的眼神看她。
他记得她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虽然没笑口常开,但见到他,还是会恭敬有礼地叫他一声“商哥哥”
那双水汪汪又惹人怜爱的眼儿,让看惯美人的他都不由得多看几眼…
没想到小女孩长大后,什么都变了。
“商哥!这样好不好?”她用商量的口气跟他交涉。
毕竟她已经不是七、八岁的小女孩了,叫一个不怎么熟的男人“哥哥”她实在喊不出口。
但自从两人重逢后,他对她的关怀与用心,她也不是没感受到,就算再怎么反骨,她也知道要跟他保持友好关系。
“嗯!”他虽不满意,但听到贺雨歌甜软柔和的语气,只得勉强接受。
“商哥,该吃药罗!”她加把劲,轻声催促。
“知道了。”他伸出手,接过几颗药丸,瞪着它们,像要他的命般,嘴里不知说什么,过一会儿,才吞下去。
掩住小嘴,贺雨歌满脸笑意地看他“有胶囊包着,又不苦,干嘛像有深仇大恨一样?”商曜日瞄她一眼,嘴唇牵动几下。
就在贺雨歌考虑要不要低下头,听他含在嘴里的话时,沙哑的嗓音突然迸出——
“小时候,我妈曾在我喝的汤里下安眠药,想带我一起死。”
“啥?”贺雨歌傻住,以为自己听错,娇小的身子僵住,愣愣地望着他。
两人四目,牢牢相对。
商曜日像恶作剧的孩童般,默默观察她的反应,并不说话。
过了几分钟,贺雨歌才找回理智,轻声询问“你胡说的,想拐着弯骂我上次骗你吃药,对不对?”他凝视着她,动也不动,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你说啊!”贺雨歌催促他。
“是真的,我妈连死都想带我一起走,所以她在我喝的汤里下药…”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