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胴体随着他恣意的调教,有了大幅改变。
她不再抗拒,放狼地回应他的纠缠。
皎洁的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你只能接受我的疼爱,在我的床上哭泣。”贺雨歌的尖叫声引发他强烈的掌控欲。
他扣住她纤巧的脚踝,将它架到自己的肩胛上,让两人的衔接处更加紧密。
她羞红脸,想摆脱这个羞耻的姿势。
但控制她的商曜日却不肯放松,紧紧箝制她的俏臀,猛烈贯穿她湿润的穴口,嵚住她的脆弱。
“啊…”她只能藉由呐喊来消除心中的激动。
在他的大床上,贺雨歌无力回避,两手紧抓着他强健的臂膀,放任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
“裉好,像我的女人。”他毫不吝啬地夸奖身上这朵绽放中的花朵。
于是,他尽情享用,在她年轻的胴体上尽情掏弄,一再赏玩,烙下红红紫紫的痕迹。
她咬紧牙根,承受他的巧取豪夺。
这夜,在月光隐约的见证中,贺雨歌在他恣意的雕琢下,从含苞待放的花朵变成冶艳的玫瑰了。
“人呢?”
睁开惺忪的睡眼,贺雨歌环顾室内。
还是充满男性气息的卧室,那个翻云覆雨,让她忙碌一晚的“激烈运动”就不是作梦了。
昨晚,他们的确上床了。
但她还在这里…要是被其他佣人看到…
躺在床上的贺雨歌眨眨过长的睫毛,思索不到十秒钟,便困难地撑起一只手,想从舒适的大床上爬起,却因为前一晚做了过度耗费体力的事,肢体虚软,直接摔到床底下了。
“哎哟!”贺雨歌发出痛苦的哀号。
他还需要看护吗?这下,该是她被看护了吧?
她攀在床沿,抱着柔软的棉被,唉唉惨叫,最终敌不过腰酸背痛,又爬回床榻杨,像只虾米般蜷缩在床上。
呜呜…好凄惨。
她怨恨自己没有自制力,被商曜日迷得七荤八素的状况下,跟他疯狂欢爱一整夜。
该死的!那男人曾是她的姊夫!
虽是她不怎么在乎的姊姊,但到底有血缘关系…怎会变成这样?
但她像着了魔,只要跟他面对面,她就会变了个人,渴望跟他缠在一块儿。
到最后,她兵败如山倒,终于顺了心底的渴望,爬上他的床,跟他纠缠得没日没夜,才肯罢休。
她一手捂住额头,小嘴发出懊恼的嘶吼。想不起昨晚他们做了几次,激烈的战场从傍晚的厨房延伸到深夜的大床,他需索无度,而她也恬不知耻地回应了。
棉被下赤luo的身体,与全身肌肉的酸疼,清楚告诉她所有细节。
突然,她想到杂志上与他相关的名媛、小有名气的影星,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小小嘲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