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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鸡腿还是留给额娘吧!”她肚子饿得慌,却没有忘记她额娘。
然后她跑回内房,拿了红盖头来包鸡腿,又从桌子上拿了几块肥猪肉包在红帕子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包了肉的红帕子揣进怀里。
“额娘好久没吃肉了,要补一补才成!”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
收妥了鸡腿和肥肉,她才安心吃起其它的菜来,不一会儿桌上就堆满了鸡骨头和鱼刺,一大碗燕窝和鱼翅羹也见了底。
“好、好饱碍…”水莲风卷残云地吃光了半桌酒菜,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懒懒地趴在桌子边休息。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能睡的…”她嘴里念念有词地咕脓,可撑不了一会儿她就打起盹来,大概是酒发挥了作用,她手里还抓着冰凉的酒杯,一眨眼就睡迷糊了…
德焱来到新房,看到的就是满桌杯盘狼藉的景象和一个睡死在桌边的女人。
他腿起眼、皱着眉,大步跨进新房“这究竟是该死的怎么一回事?”他低柔的声音从嗓子里发出,说的话像讵咒,口气却沈冷得像冰。
他走近一步仔细瞧着睡死在桌边的水莲,注意到她身上穿的吉服,和怀里露出的一角红帕──那红帕像是包着什么油腻腻的东西。
他眉头皱得更深。
趴在桌边的女人──她简直不算是个女人。
瘦小的身材几乎不见曲线,皮肤干黑粗糙、两手布满了粗茧…最教他不能忍耐的,是她竟然拿红帕包鸡腿!?
这个女人就是太后替他娶进门的福晋?他冷笑,知道他将更有理由不接近这个顶着他妻子名号的女人。
“三阿哥…”门外一颗小脑袋探头探脑。
听到声音,德焱立刻伸手打下水莲怀里端的鸡腿和肥肉,撕了一角桌巾,用桌巾捡起红帕和里头包的东西迅速丢到窗外。
处理好了这教他丢脸的事,他转过头,如预料中看到一张粉雕玉球的小脸蛋,身上还穿着新郎衣服。
“你来这儿做什么?”他质问,语气有点冷。
“你『不得那么重,我替你拜堂,当然要来瞧瞧『我的』新娘子啦!”十六格格婳璃蹦蹦跳跳地进房,不期然看到一桌子鸡骨头和翻倒的酒瓶,她睁大了眼,咋了咋舌。
德焱冷下眼,皮笑肉不笑。
“你亲眼看到我来过新房,可以回宫去复命了!”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新婚夜婳璃摸来这里绝不是看什么新娘子,必定是人后怕他去下新娘不管,才派婳璃过来当探子。
“三阿哥,你怎么这么说?好象我是来监视你的一般!”婳璃咕咕侬侬地抱怨,一双大眼睛仍然好奇地瞪着趴在桌边的水莲。
“她是怎么了?醉倒了吗?三阿哥,是你灌醉她的吗?”
“我也是刚进房!”他沈冷的脸难得地出现一丝不耐烦。
婳璃眼睛瞪着趴在桌子上的水莲。
“这可新鲜了,居然有新娘子在新婚夜醉倒的!”婳璃掩着嘴偷笑,浑然没察觉德焱变色的俊脸。
“你出去!”德焱一向冷静的情绪突然失控,他不客气地驱赶幸灾乐祸的不速之客。
婳璃跟她姊姊婳婿一样是个鬼灵精,看到一向冷静的德焱动了气,赶紧收敛笑容。
“三阿哥,新娘子醉倒了,那你怎么办”
“不干你的事:我要你出去,听见了没!?”他冷冷地斥喝。德焱的性子向来冷得像冰、不近人情。
婳璃知道她三阿哥的脾气,她吐吐舌头,乖乖地转身出去“回来!”德焱突然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