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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最后,不论你嫁给了谁,不论你又经历了多少恋爱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你心里生了根!他是你一辈子的痛和不悔!
为了和顾卫北分在一个班我贿赂了于颜,我给于颜买了一星期烧茄子吃,这个胖妞最爱吃烧茄子。后来她问我,林小白,你干什么老请我吃烧茄子。我说我想和你永远不分离,因为我想和你好,一辈子也不分开,天知道我多么口是心非。于颜说,行,我去找大刘,让他给咱走走后门,咱分在一个班。
我又说,那还不行,要把顾卫北带上,你想想,顾卫北唱歌多好听,再说又有意思,咱们得利用他,让他为咱再唱两年的歌。那时顾卫北在课间常常开唱,无意间哼的歌就让我和于颜十分陶醉。
再说,顾卫北好像很喜欢你。我更加口是心非地说。
我开着玩笑说的,但心里是认真的,能把顾卫北和于颜联系上,于颜心里是喜欢的,我知道她也暗恋顾卫北,她也不希望和他分开。
行,她说,我去找大刘,你放心吧。她有点害羞地说,顾卫北真喜欢我?你看得出来?
当然,我很一本正经地说,你不知道啊,他老偷偷地看你。
是看你吧?于颜反问我。
不可能!我说,肯定是看你!你知道我多烦他,他总和我捣乱,我们是仇人。我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这么说,于颜怎么会高兴?
结果她中计了,她去找班主任了,于是我们三个和另外六个人被分到了四班。
那天我兴奋极了,骑着车在操场上转了好几个圈,这真是让人高兴疯狂的事情,因为我又能和顾卫北在一起待两年了。
这是我一个幸福的秘密。
在那个夏天的暑假里,我常常骑着车去顾卫北家附近,那时他住在一栋老式房子里,我常常在他家楼下转。
知道他住兴泰小区,我打听了又打听,是B4。于是骑一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红的衣裙,在阳光中似一朵盛开的牡丹,妖艳而凄凉。
很多个黄昏,我就站在他家楼下,像个傻子一样待着,后来顾卫北叫我,花痴。我喜欢这个称呼。我是个花痴。他的花痴。
离得最近的一次,是我们同时侧身走过,在课桌间二十厘米的距离站住,我们同时抬起头,有短短十秒钟,我们看着对方。
是他先走。如果他不走,我还会这样站着,哼,谁怕谁,我就这样好色!
一九九三年夏天,我正在他家楼下转悠时,顾卫北忽然站在我面前。
嗨。他说。
我呆住。他说,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