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粗暴地把她卷进了电梯,然后怒发冲冠地看着她。
戴晓蕾从容地点了一支烟,不动声色地说,怎么了?有事吗?想和我上床?我现在的价位很高的,一夜至少要上万元!
陈子放伸出了手,却被戴晓蕾拦住:省省吧,我不是你的妻,亦不是你的妾,我的死活与你有什么相干,对了,你找到处女做你老婆了吗?
电梯停在十八楼,戴晓蕾出来,磁性地说了声byebye,然后扭着细腰走了,留下那个当年爱过的男子发呆。
电梯重又下去了,陈子放出了大堂,一个人跑到广州街上狂走,他越走越伤心,最后蹲在街边放声大哭,好像变坏了的是他,而那个女子的一切是这样让他心疼,他这才发现,他这么爱她,依然还这么爱她,可就是已经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他无法去拯救她,哭,好像是唯一能做的了。
此时的戴晓蕾,在十八层楼的阳台上,点了一支烟,看着烟头明明灭灭,她不停吸不停吸,直到泪流满面,她的青春是绝版的,不可复制的,她已经错了,不可能再回去了。
最后,她狠狠地把烟头摁灭,然后去卫生间补妆,十分钟后,她又是那个明艳照人的女子了。
生活还要继续。
而出事是在半年后。
当时,她正和一个德国人和一个美国人上电梯,电梯上两个人就不老实,一个人还把他带着长毛的大手伸到了她的胸罩里。
她假装很媚地叫着。
到了房间里,德国人撕了她的内衣,那是一套黑色的圣洛郎的内衣,不知哪个男人送的了,她有点恼怒,继而撒着娇说,要赔我的啊。
美国人说,我先来,我先来好吗?
她支着腿,托着腮,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然后巧然一笑,不然,抓阄吧,先生们,知道什么是抓阄吗?
到底美国人先抓到了。
他哈哈笑着冲过来,看到他巨大的阳具时,戴晓蕾有点心慌,她闭上眼睛,准备任人宰割时,门响了。
是服务生的声音,德国人去开门,很惊讶的声音传来,戴晓蕾转过头去,看到了三个警察。
她被带走了,那一刻,她的心里竟然特别坦然。
审问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很轻蔑地看着她。
姓名?
安娜。她随口而来,有烟吗?我想抽烟。
真名?
她沉默,她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名,那是属于那个纯洁过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