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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就一节自习课的时间吗,从哪里冒出这么多要应付的东西?
蔚然看出我的疑惑跟我解释到:“唐老师说了,晚自习最后讲的这套卷子是重点,怕下次考试遇到,要你自己在家里做一遍。”
我在心里大呼后悔呀,怎么我难得地逃一次自习,就变成了这样?早知道今天讲重点,我还逃什么逃。
我埋头一边做着卷子一边参考蔚然的笔记,房间里安静极了,抬头看了眼蔚然,淡橘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柔柔地,与她纤细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桌子上堆压成山的习题册,那些高难度的题目我不知道她每晚到底会做到什么时候。
手机的铃声突然又响起来,我吓了一跳,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苏凉,我想都没想就接起来。
“喂,苏凉什么事?”
“小兔子,快来钱柜KTV。”又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都几点了,你想唱歌也不看看时间!明天不用上课啊!”像苏凉这种学生就是没觉悟的典型。
“不是啊!韩莫的女朋友也不知道今天发什么神经要闹分手,韩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猛灌酒,谁都拦不住,你过来劝劝他。”
我的心一下就紧了起来,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时我就开口:“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手机我就要往外面冲,蔚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问:“安诺,你去哪?出什么事了?”
“蔚然,韩莫在KTV不要命地喝酒。”我着急地甩了甩蔚然的手,她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他酗酒自然有该管的人管,你去干什么?”我知道她嘴里说的“该管的人”指的是余微。
“余微要跟韩莫分手,他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几乎是喊出这句话,蔚然愣在那里看着我,手松了下来,我转身就准备跑。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
蔚然抓起了桌上的钥匙,想想又把抽屉里上次威胁过陈阿姨的那个药瓶放进口袋,然后跟我一起往外跑。
一系列的响声已经惊动了房间里的陈阿姨,看着我们俩急匆匆地往外走她叫住了我们:“这么晚,你们去哪里?”她的言语里透着一股关切。
“陈阿姨,我们出去有点事情,等一下就回。”
我解释道,蔚然却一把拉过我冷冷地交代陈阿姨:“安诺家里要是打电话过来问,你就说她今天在我家温书晚了,睡在这里。”
陈阿姨皱着眉头说:“不行,我不能帮着你们说谎,再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我看这么晚你们也别出去了。”
蔚然仰着头,一副不肯退让的样子,说:“你有什么资格关心我,这就是你关心的结果吗?”她说着掏出了刚放进口袋的那个药瓶,我大吃一惊,上次吵架蔚然也是拿着这个瓶子让陈阿姨哑口无言的。
果然听到蔚然的话,再看到蔚然拿在手里的药瓶,陈阿姨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嘴里喃喃低语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转身的时候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是那样细微的声音还是透露出了强烈的自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