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议。他没有回答,看着我的眼睛格外清澈,在这薄薄的白色雾气中如梦似幻,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朦胧的星光。
随即他微笑了起来,深深吸了一口,感叹:“真香。”
我也笑起来:“是呀,真香。”
最后我撒上盐和鸡精,拿起勺子轻轻将粥翻动了一下,顺便舀上来一勺浅尝了一口,满意的点头,味道还不赖。他一边多过我手里的勺子就朝我剩下的那口粥喝下去,我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个有洁癖的人今天吃错药了吗?他倒想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突然开口:“味道挺好的,你还不算太无可救药。”我瞪了他一眼,他只当没有看见,又继续舀了一口来喝。
一大锅粥就这么被陈佐雨吃得干干净净,他拍着肚子靠在椅子上直呼:“好饱,好饱,要撑死了。”
我好笑的看着他:“你吃那么多干什么?撑死活该。”
“我高兴,你管不着。”他摸着自己肚皮,一脸笑嘻嘻的。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从冰箱里取出一瓶酸奶给他:“酸奶有助于消化,爱喝不喝。”他不客气的插上吸管三两口就洗了个干净。
事实证明酸奶确实有助于消化,也有助于拉肚子。
第二天陈佐雨就拉肚子了,拉到离不开厕所,从厕所里面出来,就一脸苍白,双腿发软。他倒在沙发上,愤恨的看着我,怒道:“安诺,你给我吃的那是什么酸奶,我都和虚脱了。”
吼得我心里发毛,忍不住朝后退了一大步,懦懦的说:“不好意思,我忘记看保质期了。”
他气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大声说:“你,你,你这不是故意整我吗?”话还没说完,他眉头一紧又往厕所跑去,再次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表,随我说:“你先去上课吧,回来我在收拾你。”
这一上午上课我都心不在焉的,放学就去药店买了止泻药带回去。到家的时候,我敲门没有人应,只好自己用钥匙开门。进去以后发现客厅和厨房里都没有陈佐雨的影子,我敲了敲他房间的门,没有人应答。于是我转开门把手,推门进入。原来他睡着了,也难怪,在医院这么一折腾,回来又拉了一夜肚子,不累才怪。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陈佐雨身上唯一的一条薄毯子被他甩在旁边,一只手垂到床边。我叹息,他怎么就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我看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仔细一瞧发现是那本《爱情36计》,我火一下子又被撩起来,顺手抽出他手里拿本书。谁知到他手腕一转,扣住了我手。
我没好气地讲:“你有假睡呀?”
陈佐雨翻身起来,微眯着眼睛看着我:“别激动,过来,你刚刚担心我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亲你。”
我白了他一眼,看着那本书:“你讲的这哄人的话也是这破书上教的?”
他眼睛转了转,把我轻轻拉到他身边,用手捂住我的嘴:“我们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抬头看他,空气里荡漾着我们的呼吸,他的眼睛深不见底,里面映着我惶恐的脸。
“你怎么了,安诺?”他问我?声音像从海底发出来的一样。
我认真思索着他的话,然后摇头,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扪心自问,确实很开心。他嘴角微微上扬,这张俊逸的脸总是在笑,又总是让人难以捉摸。他趁着我分神将我攥紧在他怀里,用脸贴着我的脸,用手握着我的手,这样紧贴着,好像心都靠在一起。
他箍的我有点紧,我扭了扭,他不悦的说:“怎么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老师扭来扭去?”听到他的话,一个坏心思突然钻进我的脑子里。我推开他,却不急着远离,保持着刚才的暧昧距离,我抬头看着他,突然咧嘴笑起来。他怔住,我轻轻踮起脚尖,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如果我们之间注定要有千般,那么偶尔换他措不及防也不错。
我得意地笑亚得意地笑,然后说:“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你总算让我给捞够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