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如果集中注意力时，可视角度只有二十五度，”燕七拿过燕九少爷手里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圆圈“如果把这个圆圈用直线通过中心分三百六十份的话，人在集中注意力时，视角能容纳的范围只有其中的二十五份这么宽，”一边说一边在圆圈内涂了个差不多二十五度角的黑。区域“人站在这个中心，所能看到的就是这片黑分。”

坐得看得远，六个人六个方向，未等对方接近燕宅，就能被负责监视的人一看到。

“院里所有的藤草全除，树木砍掉，廊下的梁檩、门扇窗框等所有木制之，全糊上泥沙，屋内一应木制家及易燃之一概撤去，堆到后库房里，库房的门窗全用泥沙封住。卧房内铺厚厚的细沙床，上面可垫一层褥，枕用瓷枕，留一床被，衣放在匣里埋在沙下面，需要换的时候再挖来，如此就算对方在外面往屋内。火箭燃了被褥，我们也可及时用沙来灭火。”燕九少爷末了勾了勾角“北别的没有，沙可是够的。”

“我需要一个的架，端可以坐六个人，分别朝向六个方向，”燕九少爷看了崔晞“无需时刻集中注意力在这二十五‘度’的区域里，六个人，每人监视着六十度的范围就足矣。”

至于燕七在忙什么，萧宸抱着娃也旁观了几回。燕七，燕九少爷，和崔晞，这三个人凑在房里似乎在讨论什么“大杀”燕九少爷给构想，燕七提供素材，崔晞鉴定可行。

因为要的御敌神可不止这一样，燕九少爷的脑这才刚刚打开。

“姚立达若要动手，九成的可能会选择夜间潜，闯不大会，如若被百姓们知这个当还有人给我们找麻烦，必定会炸了锅，毕竟他们还指望着爹能给他们拼回个安定的生活，一切会扰他心绪的事情都不能容许。”燕九少爷手里着笔，慢吞吞地蘸着墨“因此，制造成事故死是最佳的选择。白天不能动手，只能晚上动，晚上会有什么事故看上去既合理又不会引人怀疑呢？”

“来劲了。”燕七，所有的房间啥都没有，全都铺上沙，这么吊诡的应对方案只怕姚立达梦也想不到。

“最关键的还是要防，等对方接近宅时就已经晚了，因此最好是能提前发现对方的行动，”说至此，燕九少爷看向燕七“我记得你曾告诉过我，人的最大可视宽度是一周的三分之一。”

“图纸我可以画来，架请另找人动手。”崔晞笑地。

这是…在说他像个专业的娘吗？萧宸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膛。

“幸好这宅里有井。”燕七。

“对方不会想到我们会住在男仆房，他们的目的是我们燕家人，其他人不过是捎带，所以如若偷袭，必定会以第四、第三院为主，通常这两院都是主家所居的院。”燕九少爷说罢又在纸上写了个“防”字。

“失火。”燕七。

第一，通常都是家中男仆所居的院落，第五则是女仆所居的院落，燕九少爷把宅里从主到仆所有的人集中在一起，全安排到了这两个院去住，中间最主要的三院就完全成了空室。

这么放心地把个才几月大的孩到了本没有跟婴儿打经验的他的手里，然后人家就各忙各的去了，一儿都不担心他把这孩磕着碰着委屈着。

燕九少爷便在纸上写了个“火”字“这个地方天气燥，纵火的方式最易成功，所以我们第一个要防的，就是被纵火。”

“当然，最好是让对方连放火的机会都不要有，”燕九少爷又在纸上写了一个“避”字“我们的人手还是有些少，每院里只放四五个值岗的亲兵，面对手的时候就有些不够看了。因此我们需尽量将人集中在一起，左右房里已没了床，大家都睡地铺，每间屋的地方就大了许多，所有仆妇只需三间就足够了，男丁可以占用四间，分别占用第一院和最后一院，而我们，也住去第一。”

总不能让人一弱质公哥儿亲自动手去木匠活。

然后小十一的娘和一丫仆妇外带家丁们就被抓了壮丁…

“然而草木也多，”燕九少爷“倒上油泼上酒，火势着起来单靠这井是救不过来的，我们不能指望张彪他们这些人只凭日夜值岗就能防得住，姚立达这么多年还活得自在，边没有几个手是不可能的。我问过五枝，倘若夜里潜有四五个人值岗的一院而不被发觉，他能否得到，他说他可能稍微困难，但若换了一枝，绝对没有问题。我们宁可把姚立达边的人都想象成一枝，也不要轻敌大意。”

当一座院里除了石沙就是泥瓦，那还要烧什么才能引发一场火灾呢？

不过萧宸也绝不是那遇到困难会退缩的人，于是几天后就被燕二太太给夸了，说他抱娃的姿势相当标准，燕七也给他赞留评：一行，一行；一行，专一行。

“说得对，那么我们怎么防范呢？”燕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