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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顾她的拒绝反对,欧阳执意的抓住她的手,走到街边的车站时,看见一辆车来,就拖着她一同上车。
“喂,我的工作…”
“翘掉吧。”
“啊?”
欧阳灿烂一笑“你以前上学时肯定很乖吧?有没有逃过课?”
“拜托,我这种优等生,怎么可能…”
欧阳打断她:“那真是不够完整的青春。不过没有关系,现在弥补也一样。”
“等等…”唐灵晰还待反驳,欧阳已转头付钱给售票员说:“两张票,请问这条线路的终点是哪?”
售票员的视线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再落到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懒洋洋的说:“银山。”
有没有搞错?那么远!唐灵晰连忙转身说:“别开玩笑了,我要下车!”
“既来之,则安之。”欧阳死命的拖住她,拉拉扯扯间撞到旁边要下车的其他乘客,被数落一通后,唐灵晰觉得丢不起那个脸,只能认命的随他一同在最后一排空位上坐下。
“我的小少爷,你究竟想干吗?”她压低了声音问,不明白他用意何在。
欧阳凝视着她,眼睛晶晶亮“不说了吗,你翘班,我逃课。”
啊对!他下午也是要上课的!这个死小孩…唐灵晰正想抗议时,欧阳又说道:“如果没有尝试过叛逆的滋味,就不算真的体验过人生。把一切都做的那么完美,你不累么?只是一个下午而已。”
阳光透过车窗玻璃,落到他俊秀的脸庞上,那眉目深然,仿佛不在人间。
知道为什么,唐灵晰觉得自己的心又抽动了一下,然后,不再坚持。
公车颠簸的人昏昏欲睡,再加上外头明艳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一直绷得死死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就变得说不出的困乏。唐灵晰睡着了。
欧阳侧头打量她,她没有化妆,皮肤显得有些憔悴,眼睛下有着淡淡的眼袋,即使是在睡梦中,双眉依旧微微的皱着。
他记得第一次在停车场看见她时,她穿着tracyreese粉红色蝴蝶结扣针针织上衣,配以rebeccataylor渐变红色钉花半截裙,手中拎着katespademaddie的红色印花图案手袋,说不出的青春靓丽,妩媚中又带了欢快的风情。
那时的她,是灿烂盛放的玫瑰,骄傲,自信,还有那么点点的冷艳多刺。
第二次的路旁偶遇,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为什么那么老套的把戏,他在当时就没有看出来?果然是不能对人心存偏见的,偏见像遮住智慧的树叶,使他无法看清晰事实。
第三次是宣读父亲遗嘱那天,她来开门,他看见一个虽然面色略显苍白,但神情依旧镇定自若的女人,一身黑衣,眼眸沉静。
他知道她必然反对,她也果然沉不住气,强烈抗议要将住所与别人分享,看见她颓然倒在沙发上沮丧的模样,他竟隐隐然的觉得好玩——看来,以后的生活一定不会太乏味。
然后是同住屋檐下,虽然房子够大,可抬头不见低头见,完全陌生的人要在一起生活,磨合期无可避免的存在。
她会凶巴巴的来敲他的房门,叫他关小音乐。
她会对他和妈妈其乐融融共进晚餐的情形不屑一顾,径自开车出门去解决吃饭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