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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喷:“你有种啊赵子彬,想陷害我们文新贿赂裁判吗?我告诉你,他们大老爷们丢得起这个脸,我们姑娘可丢不起。你是不是想让全校看文新的笑话啊?你对得…”
“起”字没说出来,就给两个哥哥一人拐一只手臂拉开了。
丁家兄弟连声说:“对不起啊,真对不起。我这妹妹是疾恶如仇了点!别和她计较!”
赵子彬和丁家兄弟认识,理着领子,看了丁月华那张愤怒的俏脸,只是淡淡地说:“以后穿着裙子时,动作不要那么大。”
丁月华前一秒还做苦大仇深状,瞬间后俏脸已经恼羞得红如茄子了。杏目凶狠地瞪了赵子彬一眼,后者视若无睹地走回主席台,坐了下来。
上来罚球的是文新学院一个东瀛留学生,两个球都不负重望地进了篮。文新学院的男男女女忘了自己占了别人便宜,连声呼好。法学院席位上一片“靠”声。
展昭紧紧闭上眼睛,然后再张开。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头晕。运动和本身的高烧让所有热气都往上涌,他的两眼看东西已经不大清楚了,身体的酸痛消磨着本来就所剩不多的体力。
时间只剩三分钟,而他们不能让老队长遗憾地离开。
冷血看着他,皱起了眉。白玉堂看着他,握紧了拳头。角落里的叶朝枫人也在看着他,缓缓站了起来。
球撞击地面的声音和脚步声回荡在展昭耳朵里有些空洞,周围身影错乱让他的眼睛也有点花。对情形的熟悉和本身的警觉却让他还能保持水平,指挥着队员展开最后的攻势。坚定的毅力是他心中的一根定海针,超常发挥也好,透支也罢,他只要这局球赢。那是他送给栽培他一场的老队长的最好的礼物。
屡攻不进。
直到最后十秒,他又接过了队员传给他的球。冷血当时就冲到了他面前,伸手就要劫球。展昭凝神一招虚晃,冷血扑向左边。可展昭的步子迈向了右边。
那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球传给一旁的7号,毕竟他已经给对方的三个高手堵住了去路。可展昭就在晃过冷血后立刻起跳,奋力投球而去。
惊愕和尖叫声中,这颗意味着三分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精确的角度和合适的时间,落进了篮框里。
球刚刚落地,铃哨声吹响。
呆了两秒,欢呼声才轰然而至,声嘶力竭的叫喊仿佛大家都不敢相信这个奇迹。
有人立刻拉响了礼花炮,彩带飘了下来。场内的喇叭开始放《Whenyoubelieve》,煽情得不行,于是有女孩子哭了,抱在一起。掌声拍起了“爱的鼓励”
众人的口中都在喊着一个名字,渐渐整齐化一。他们在喊:“展昭!展昭!展昭!”
赵校长站了起来,使劲鼓掌,眼睛也是湿湿的。此刻的他回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有发福,头顶也没有秃。他也曾是球队里的骨干之一,也曾在最关键时刻为队里投进了决定胜利的一球。那时候的掌声同此刻的没有区别。
就连文新学院的兄弟都给这辉宏的气氛感染了,大家互相扯着头发上的彩带,使劲拍对方肩膀。双方的队长握着手,说:“这真是我们赛了那么多场来,最他妈过瘾的一场了!”连冷血都非常难得地笑了笑,过来和包家兴说恭喜。
白玉堂却发现了不对劲。好不容易从伙伴的拥抱中挣脱出来的展昭越看越有问题,脚步虚浮不说,眼睛也张不开了,身影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