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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白玉堂慢慢笑了“谢谢。”
耶律皓兰猛地回过神来“我是说字。”
花冲在旁边嗤笑一声。耶律皓兰瞟了过去,看到另外半边黑板上不算很难看的字,什么也没说,转回来仔细看白玉堂的板书。
说她不吃惊是假的。她真没想到白玉堂竟然把年表总结得如此详尽正确,连西元记年都标记得一清二楚。她逐一对证,居然全部正确。
她张着嘴巴反复看着这板漂亮整齐的板书,递给了白玉堂一个惊喜的眼神,当即从包里摸出手机,把它拍了下来。
花冲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底下的兄弟们也发出了嘘声和哄笑。耶律皓兰什么都没说,但行动已经表示了一切。
白玉堂极其难得的红了脸,一股激动在体内澎湃。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费力讨过女孩子喜欢。这次成功的喜悦不知怎么的特别强烈,几乎让他回到了初中时候,那原始单纯的心动的感觉。他忽然前所未有地感激丁月华逼着他背宗教学的课本,感激二哥小时候逼他练字。一切的辛苦,能换来耶律皓兰发自内心的欣赏和赞叹,都是值得的。
他嘴角的笑容也非常腼腆,非常温柔。
下课后,耶律皓兰收拾好了文件包,跟在学生后面走出教室。白玉堂和花冲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分道扬镳,从她身边跑下楼梯。她笑得有几分无奈。虽然论年纪她和他们同一年,但是她的童年早就已经结束了。
她慢慢走出教学楼。中午的阳光明晃晃的,来来往往的学生手里都已经捧着了饭盒。她停了下来,看到路边那个显然是专门在此等他的人。
“子彬?”她微笑着唤了一声。
赵子彬走了过来。他今天穿着一件半长的黑色呢子外套,领口露出雪白的围巾,挺拔的身型和英俊气质的外表吸引了许多路过的学生。
“我从学院那里问到你今天上午在这里有课,于是过来等你。”赵子彬的声音也非常温和。
“有什么事吗?”
“这个,是你的吧?”
耶律皓兰惊讶地接过赵子彬手里的一个绿皮小本子,那是她的教师证。她感叹着笑了。
“我还不知道这东西丢了。你怎么拣到的?”
赵子彬笑意加深:“你昨天那首曲子弹得真好听。”
耶律皓兰抬起头望着赵子彬,眼睛微微眯着,她知道这样会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清澈多情,面孔更加柔和美丽。她也相信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感动且真挚的,任何人看来都不会怀疑她是故意把本子落在了钢琴室,更别说她那时候会去弹琴是因为知道赵子彬每个礼拜的那天都会去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