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颇不屑地哼了一声。《大宋民报》上总结的当今时代最能概括人民生活的几个“也”除了“你也考研啊？”“你也单啊？”外，还包括“你也离婚啦？”无奈的是他这样一个什么时髦都要赶的人此刻无法赶上这一条，落寞的同时又有庆幸。

展昭问他：“你现在和紫菀还有联系吗？”

“照老样过啊。”

白玉堂闷闷说：“还有，她为我得越多，我就越不知怎么面对她的好。那是一笔无形的债，八年来利利，我要同她清算，我破产十次都还不清。”

展昭很不乐意地扫他一：“你问的太多了。”

“你可以早同她说清。八年啊…”“说不清啊。”白玉堂长叹“我自私…”

欧人在外地，打电话来说：“你就当放假吧，没准一个礼拜后就解禁了。”

白玉堂皱着脸瞅他：“你呢？以后怎么办？”

“习惯了。”

夏紫菀离开后，白玉堂本该更加忙，却反而闲了下来。白日里理公司业务，晚上要不早早睡觉，要不就来展昭这里蹭饭。他把烟戒了，改为喝咖啡。若是夏紫菀能知，大概会兴吧。不过也许她现在也不在乎他会不会烟到死了。

展昭没话说了。他没有说媒的天赋，刚才那番话都还是丁月华嘱咐他同白玉堂说的。老实说他自己的情生活都一塌糊涂，本没有立场来指责白玉堂什么。

“个孤家寡人，那么舒服？”

他的生命也曾经烈绽放过，情就像随着风窗的一朵丽的玉兰。他的一生中注定有无数女人路过，但是第一个敲响他心门的女孩人是走了，却仿佛永远坐在了心房里的一个角落。每次他送走一个女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回望过去，她就在那半明半灭中冲他微笑。初恋非得在不完中收场，那才是完的。

展昭却说：“她那么那个男人。苦中有甜吧。”

白玉堂淡淡说：“她都连公司去年奖励她的金表都退了回来，你说我还怎么去找她？”

“女人长得漂亮用很大吗？你看萧扶铃，当年也是绝代佳人，追求者可以排满他们上京一环路。结婚后第二年就给老叶家添了香火，可是人家叶朝枫说把她踢了就踢了，连带着大把的份和那家公司。而她最后连孩都没争取到。再说丁月华，还上电视那阵，每天等着接她的级车都可以开一个国际车展了，追求他的年轻俊彦价哪个不是百万上亿的，结果最后居然选择了那个李明浩，和家里闹得火不容。”

那天晚上，白玉堂登门拜访。他即将去日本谈生意，听说展昭被停职调查，上门问。可是到来发现被问的却是自己。

丁月华把孩哄睡了，走下楼来，听到他们的谈话，呆呆站了片刻，问：“他也离婚啦？”生产后她全副心思都在孩上，已经久没有看新闻了。

“你始终喜更喜漂亮女人。”

“叶朝枫对你说了什么？”

件容易的事。审讯科那地方啊…”检察长摇摇“你还年轻，希望你持住。”说得似乎是要用上十大酷刑来供了。

白玉堂挠了挠“我本来担心你和丁月华离婚的事又要掀起什么风波。现在看萧扶铃和叶朝枫这对，媒恐怕没工夫来你们俩了。”

婚姻，适合回的狼，但他不是狼，他只是喜孤独寂寞。夏紫菀对他的情，他不是不知。看着八年过去了，他已经习惯她在他左右。

白玉堂听了这么讥讽的话，居然也没脱反驳，只是喝了一咖啡，长叹一声，呈大字摊在展家的沙发上，望上天板上在他品位里并不是很雅很值钱的晶吊灯。

“我知她好。真的，我又不是瞎，这么多年来她为了的那些事我都看在里。她走之后我的生活一塌糊涂你都看到了。但是，我总不能为了要她打理我生活这个理由而把她追回来。紫菀不是我的家。我尊敬她护她，但我不能拿情来回馈她。那对她来说就是施舍了。紫菀的自尊心那么，她也绝对不会接受的。”

“她已经到这程度，就等你低了。你若真的舍不得，就去把人追回来。反正你以前天天追女生，也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