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鸟先飞罢了。”

“奇了！真奇了！”老兴奋得两放光，像个老鬼。

明薇笑问：“大师看我原形了没？”

谭立达长叹一声“我最近总听老师们夸奖你，说你是这批孩中最勤奋的。”

别说他是名星，就算他是个普通人，这个丈夫也已经很完了。

明薇只当这两人还有基本的廉耻之心，不至于自己前脚刚死，他们后脚就双对。人在，天在看，是非恩怨分明着呢。

“最早的时候当然不信。”谭立达说“可是虽然容貌变了，说话语气一没变，习惯用的禅还挂在嘴边。”

白老着胡嘿嘿笑“年轻行的时候听师父说过游魂附的事，过了这么多年来，这才第一次见到。周小平时有没有觉得什么不适？”

明薇这边端详着泰坦尼克号，白玄在她后围着她转。

“就和睡了一觉差不多。”

明薇问：“我会不会哪一日又魂魄离？”

明薇觉得有疼，但是她知这是幻觉。她翻了一个，闭上，让泪顺着角落到发鬓里。

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更该去接近顾成均呀。永盛家业比东星还大，你自己还有很多珠宝证劵在顾成均那里呢！”

周末唯一的一天假里，谭立达带着明薇去见了白玄。

顾成均是个心思很沉的人，很多心里的想法都不会说，只有靠明薇自己去猜。明薇也不是一个多疑的女人，顾成均婚后生活也的确非常检，她没理成天胡思想。

她对谭立达说：“阿爸，你就从来没怀疑过，我和白玄串通好了来骗你的吗？”

“他知有首饰在银行，但是不知密码。”明薇低声说“只有我知密码。”

“办手续的时候看过。”明薇说“那条珍珠项链，扣镶钻石的那条，我以前很喜的。阿妈留给我了。还有一个祖母绿戒指，一个祖传的玉扳指，我小时候还拿它砸过桃。”

“我都不知。”谭立达问“你去看过吗？”

所有人看来，他们伉俪情，恩幸福。明薇那个时候也是那么觉得的。顾成均的影迷最开始反弹得厉害，是顾成均写了一封给影迷的信，描述妻的好，这才让影迷们接纳了明薇。

白玄这人，十分玄。童颜鹤发，摸不准他岁数。大师还很新，有网站和微博，偶尔还更新自拍的像。别的大师家里摆古玩字画，他的家里则只摆各船模。

“砸缺了一个小，为此挨了我爸揍，当然记得。”

要说顾成均对她不好，那也不是。顾成均是那会帮她洗内衣，半夜渴给她倒的好丈夫。事事都让着她，贴她，人前总会夸奖自己妻贤惠。外拍戏，每天一个电话问候，记得所有纪念日，送送礼。明薇的照片就放在钱夹里，除了上戏，平时永远着结婚戒指。

“后生可畏嘛。”明薇笑“你就从来没怀疑过。”

谭立达瞪她“你活多少年，我活了多少年？”

“你好歹家财万贯。”

夜人静的时候，回想起和顾成均纠缠的十年，总是就不能寐。

“你本来就寿未尽。”白玄取了一支小船模型捧在手里“不过魂魄之载，就好比这船。人在旅途，上船下船，就是一世。”

看来太完的背后总藏着更大的缺陷。

“你要真有这本事就好了。”白玄倒也没当真“你记得住自己怎么附到这上的？”

白玄“有慧。”

“唉，提醒我了！”明薇顿足“妈留给我的首饰，存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的。我打算把它取来。”

“有

谭立达笑了“你还记得。”

“费尽心思来接近我，又有什么好？”

“有啊。”明薇逗他“我经常半夜魂魄壳，到游，目睹了很多机密。”

“那我大概就是中途换乘了。”

明薇暗笑。这个老神，光会忽悠人。

白老惋惜一叹。

“顾成均不知？”

“这都可以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