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我抓住她冰凉的手。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有怪异。她怎么一气把什么都说了。

我的泪不停地落，又担忧又着急“你说什么…”

他这一声呼喊，让我已疼得麻木的心又被利刀狠狠地一下划过。

云香说“你也算个英雄人。我为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你一定要对她好。”

萧暄脸沉，倒也镇定地回答：“我很清楚会有这个局面。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她面苍白如纸，双目闭，嘴角一丝乌黑血迹宛然。

话音一落，我的角看到一个影从床边猛地弹起，如箭一般向萧暄。一锐利的寒光骤然闪过，我前一，那人捷矫健的影已经到萧暄面前，手里的匕首直直地朝着萧暄的心窝刺去。萧暄立刻后退，却一脚踩上几碎柴火，脚下打了个。

“没有问题！”我立刻答应“到时候我带你去找她。”

“你吃了什么？”我抓住她大声问。

我张，惊呼声还未冲，一个红的影斜冲过来扑在萧暄上。那寒光刺了她的背里。

我惊讶“云香？”

宋敬就在这时赶扑过来，想也未想一掌手，那个刺客被一掌打飞去，撞在上，落下来。

我一愣，这话怎么那么怪？

陆颖之随即不安地望了他一。

“我对不起你，辜负了你的信任。你到最后一刻都还相信我，若没有你，我的罪孽还不知有多。我每次想到你对我的好，我都内疚痛苦得生不如死。你放心，我从来没有跟赵家说过你的份，我说谢昭华在过江的时候淹死了，他们信不疑，所以才没有为难谢家人。”

萧暄板着脸，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冰冷“什么人了什么，我心里全都有数。”

“现在想来，虽然你这些日里来接近我，对我好，不过是就近监视我，你本就不会喜我，可是我也觉得值了。有那些真切语句的书信，我觉得我这辈都值了。”

我惊慌失措地抱着她。

云香也握我的手，抬起来看向萧暄，还有站在他后的陆颖之。

我的脑袋像是被重锤敲过，好一阵眩。怀里忽然一沉，云香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急忙：“云香…”

“我娘，还在赵家。你能帮我把她找到，代我孝顺她吗？”

“。”云香转向我“我虽然实际比你还大几岁，可是你一直照顾我，保护我，教我好多东西，待我那么好，是除了我娘和宋先生外，第三个无保留地对我好的人。我就叫你一声也无妨。”

似乎云香并不知宋敬曾慕过那位与他通信的女的事。

“怎么了？”萧暄也焦急地凑了过来。

“不！不！”我一边一手着她的脉，一手在上摸装药的瓶，门仓促，上只带了伤药。可是云香分明服了毒，她急促息搐起来，牙关咬住，僵。

云香，看向我“，我可以求你最后一件事吗？”

云香抖得越来越厉害，苦笑着摇。

她浑开始不自然地哆嗦起来。我急忙扶住她，发觉她浑冰冷。这一认识犹如一盆冷从我上浇下。

云香苦涩地笑着“这都是为了我娘。我已经保不住了，那就要保住她…”

我急忙“你说！”

“颖之？”萧暄则一把抱住上的陆颖之。

她冷笑起来“王爷算盘打错了，赵谦若会顾惜我，当初就不会把我当棋安到谢家。”

宋敬脸灰白，张想说什么，却没发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