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说：“你倒不如问，车怎么样了…”

张其瑞白了她一，咬着牙说：“你当然也有！你是酒店的合法员工！”

顾湘斟酌了片刻，问：“你后来还有和静云见过面吗？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不用再说了。”张其瑞显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后面那辆车的车主已经从车里下来了，咚咚跑过来，气势汹汹地捶玻璃。

小于不放心地

“结婚并不需要一定有初恋的觉。”

顾湘望着他，犹豫了片刻，终于开：“那个…”

顾湘抿着嘴笑“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不想回答，也请别生我的气。”

顾湘笑“先看看车吧。”

绿灯亮了，张其瑞再度发动了车。

“我知你的意思。”

“然后就是回归平静，就班地过日。”张其瑞今天十分难得地和旁人说了这么久的私事，不过他并没有要停的样。大概是孤单的日也太久了，边的人也始终无法让他敞开心扉去谈，如今有个故人坐在边，她知自己所有的灰暗过去，他也知她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们两个人虽然并不亲近，但是他们并没有秘密。这保持着一定距离，却又坦的关心，反而让彼此更加信任对方，愿意和对方分享自己的隐私。

“我还没谢谢你。”张其瑞忽然说“那次事件里，你替刘静云把写信的事了下来。我欠你一声谢。”

“是的，都过去了。”顾湘轻轻叹了一气“只是有时候觉得，生活里一小小的事，就会改变一生。比如说，几个月前，你去林城的时候没有在我的小摊前面停留。那么，现在我们也不会一起坐在车里，谈起过去。”

“但是这并没有改变什么啊。”顾湘苦笑“你们两个还是手拉着手私奔了。”

“是啊…总要疯狂一回的。”顾湘呢喃“然后？”

张其瑞下意识踩刹车，结果砰地一声，后面那辆车来不及刹车，狠狠撞到了他们车尾上。车剧烈地震了一下，幸好有安全带，两个人只是受了惊吓。

过了良久，顾湘都在为自己的唐突而忐忑不安而打算抱歉的时候，张其瑞才开说话。

张其瑞好奇地看了她一“好，我可以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不会和你计较的。”

“没有。”他说“没再见过她。但我知她一直过得很好。”

张其瑞也苦笑了起来“虽然只有三天…不过人一生总要这么疯狂一回的。”

“知了！”张其瑞打发他“回老爷问起来，我就说是别人撞我的。”

“难我没保险？”顾湘大惊。

张其瑞第一反应就是问顾湘：“你怎么样？”

张其瑞摇下车窗，从容地抬望了对方一，那个年轻女一愣，气势当场就弱了一半。张其瑞再下车来，微笑着同她礼貌温和地商量索赔和维修，很快让对方另外一半怒火也熄灭了。最后双方和平友好地留了联系方式，分扬镳，那女孩还恋恋不舍地叮嘱张其瑞一定要打电话。

小于委屈地嘀咕：“老爷才不会信呢。”

小于依依不舍地把驾驶座让给了张其瑞，自己准备把那辆尾灯被撞坏的车开去修理。他苦着脸反复叮嘱老板：“张总，麻烦您这次真的要听从GPS的指导了。请您真的要注意前后车辆了。拜托您真的不要再事了…”

顾湘目睹全程，简直叹为观止。她只记得以前孙东平到追女孩的样，那风又赖的作派，她以为天下男人对女人都是一个态度。如今见了张其瑞的表现，才知原来拿乔也可以是一诱惑。优雅的，无声的，蓄的，潜移默化的，一个神一个动作，就可以把对方牵着鼻走。

“车有保险。”

“这些年，我也认识过很多人，也有认真地谈过恋。不过初恋的觉，是不会再有了的。”

“是吗？可是你…”“你不用担心…”

张其瑞握着方向盘的手了。

“你说话就像我妈。”

去了，然后你和静云都被抓住了。”顾湘冲张其瑞抱歉一笑“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后来也不会有那些事。”

顾湘摇“不是的，我是说…”

张其瑞把车停路边，没过多久，小于就匆匆开着一辆宝赶到了。

“和你没关系。”张其瑞平静地说“是静云她自己突发奇想要给我惊喜，是我心大意没有看作业本。是…其实现在说这些也没意思，都过去了。要怪就怪我们运气不好，怪她父亲不近人情。”

“不是的，其瑞。”顾湘指着GPS“你已经开过了两个路了，你都没发觉吗？”

车在川不息的大路上行驶着，已经错过了GPS提醒的要转弯的地方，但是车还是径直开了下去。

几年不见，当年的冰山王，原来也已经成熟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