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云和我说了。”徐杨神如刀“她说要从这里搬去。”

“我不论怎么，都是一个错。所以只有继续错下去。”

“你要红，也可以来我家吃饭嘛。”顾湘脱而，然后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徐杨穿得一黑，就像刚从葬礼上回来一样。如果这是一警匪片，那她肯定可以随时从腰后掏一把枪来。

“我没同意。”徐样说“这房是给她的，即使你们要拆伙，该的也是你。”

“可我在超市…”

“舍不得前一个，又不忍心伤害后一个。”徐杨恨铁不成钢“两个人，你总得抓选一个，不然你一个都得不到！”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她把已经选好的东西搁在了地上，匆匆走结账柜台。后有店员在不悦地抱怨，她只好关起耳朵假装没听到。

张其瑞说：“你也别太惯着那个杨了，她总得家务的。”

“顾湘？”张其瑞愉快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到上海了。”

不停蹄地赶回宿舍，张其瑞果真坐在车里等她了。小于不在，今天是张总经理自己开车。而且张其瑞还看了看表，满意地对顾湘说：“不错啊，五分钟就赶到了。”

张其瑞一边听着GPS指挥开车，一边说：“我看，这倒是命好。她不就可以吃现成的。”

跑了，可是他脚上有石膏，而且开车的是张其瑞的助理。

“吵架了。”

“和你没关系。是孙东平自己不好。”

车离开了闹市，开了城，一直向着郊外农村开过去。顾湘看

孙东平被无形地掌扇了一脸，没说话。

就要到她结账了，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顾湘只好把卫生纸放下，去听电话。

“啊。”顾湘轻叹“是不是我的错？”

徐杨到底是自己人，也不忍心太苛刻，转而苦婆心：“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了，不能再这么犹豫不决了。这两个，你到底哪个？即便都，那也有得多的一个。”

徐杨和保姆把孙东平搀扶到沙发上。保姆去厨房煲汤，徐杨就在孙东平旁边坐了下来。

“你回来啦？”顾湘也兴的“还顺利吗？刘老师的病没关系了？”

“她决定了？”孙东平低声问。

顾湘抱着一大提卷筒纸，一手拎着一篮油盐菜，夹在长长的结账队伍里。今天超市大打折，附近的大妈大婶们蜂拥而至。她不得不使吃的劲才在阿姨们中杀一条血路来。

“刘静云请了看护，就把我赶回来了。”张其瑞说“孙东平也回来了。”

“我已经订了位，那家店俏得很，迟到了位要取消的。”张其瑞假装没听到“你赶快来，我在宿舍楼下等你。”

“那现在怎么办？”

“她倒是有心啊，就是不好罢了。”顾湘挠了挠耳朵“比如她从来分不清盐和味，还有，连煎个都要煎糊。我现在承认了，就是有些人，天生不好饭，这都是命。”

“他怎么不陪着刘静云？”顾湘不解。

张其瑞已经挂了电话。他现在对她已经相当自然随和了，而且他总有办法让她乖乖跟着自己走。

“啊？”顾湘愣住“可是…”

孙东平此刻却已是斗志全无了。他低把了一下那个漂亮的打火机，把它丢在茶几上。

前的人已经结完账，后的大妈不耐烦地促。顾湘红着脸，犹豫了两秒，咬牙让到旁边，让大妈先结账了。

张其瑞轻笑了两声，知她尴尬，便也没在说话。

“你不用担心了，那都是他们俩的事了。”张其瑞问“你在家吗？我们来吃个饭吧？”

他说话表情正经的，可是顾湘总觉得这人在调侃她，还调侃得很乐。

顾湘忍不住小声抱怨：“都没来得及结账。冰箱已经空了，下个礼拜没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