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认得我这个老婆，”兰大小火起“银呢？”

“恩。”低低的。

不知过了多久，油灯果然又自动熄灭，除了能据那一线清光分辨窗的位置，整个房间都黑沉沉的，看不清什么东西。

“小湖，你爹娘，还有江家那么多人都不明不白地冤死，你就不想报仇吗？”

“好。”

“老婆，你饿了没？”

“…”见她住了手，江小湖也不顾上的伤疼，赶爬上前，从怀里摸个纸包，双手递到她面前，顿时房间里香味四溢。

慌的江小湖拎起，揪住他前的衣领。

“这里的房间不都是空的吗？”

贴着温的膛，兰大小悄声：“我今天看见了很多灵牌。”

“我要死啦！”

拳缓缓放下。

“老婆别生气。”

“不知。”

“你个呆，笨！”兰大小生气“他们分明就是想要你们江家祖传的‘白日惊风剑’谱，还有那件…宝贝。”

“输了。”

“灵牌？”惊讶。

“那你知不知，你爹娘为什么会死？”

“对啊对啊，”经她一提，江小湖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当年他们把我抓去问过几次，不过我记得爷爷的吩咐，什么都没说，他们就再没来找过我了。”说到这里，他仿佛有些后怕：“我亲看见，他们想要用烧红的铁烙我的脚…”

“哎哟，我再不敢了！”

兰大小前一黑，丢开他不说话了。

哭了好半天，兰大小这才放开他，轻轻掀起他的衣裳仔细检查，然后心疼地摸摸他上那些青紫的伤痕：“还疼不疼？”

江小湖脸更白，不敢看她，垂首支吾：“这…”“银呢？”

“你叫我怎么不生气！”兰大小只顾抡起拳拼命往他上招呼，中气得大吼“银赌输就算了，你竟然还敢去那地方！”

“你…你敢打人？”惊呼声里，女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白净的小手迅速捂上脸颊，整个人都怔住，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小湖，她…”

“好好，”江小湖慌了，连连“你别哭，我再不去拥翠楼了。”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老婆，先吃东西再打吧。”

“是啊，就是旁边的阁楼上那些，”兰大小说到这里，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全僵，说话的音调也陡然变了“你…莫非没看见？”

想到白天的怪事，兰大小张地拉拉江小湖：“我怕…”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母老虎？”旁边的女孩明白过来，掩嘲笑，故作惊慌之“哎呀！也难怪，男人最怕母老虎了，看你，都把他吓成这副模样…”

兰大小拍拍他的背，叹息：“那…你到底知不知那两件东西在哪

洁白纤细的手指轻轻从上抚过，麻麻的，还有，江小湖几乎连骨都要酥了，立即摇：“不疼，一不疼。”

兰大小直直看着他，呆了好半天，才喃喃：“哪里来的？”

说完走了去。

兰大小不理会，抓起床上面如土的江小湖，从窗丢了去。

熟悉的冷意袭来，兰大小觉得自己仿佛掉了冰窖里，开始发抖：“不会…我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明天我们再去看看？”

“老…老婆！”

因为哭的缘故，睛略显得有些，其中还隐隐着泪，衬着灯光，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你好啊，让我在家苦等，自己跑这儿来鬼混！”冷笑。

二人偎依在稻草铺上。

黑暗中，江小湖叹了气，伸一条手臂将她搂住：“昨日不是还好好的，今日怎的怕起来？”

江小湖垂首，懦懦：“我怕银输光你没得吃，就先去买了半只替你留着。”

是夜，江家惨叫声不绝于耳，惊得周围家家闭了房门，无人敢作声。

“报仇什么？”江小湖吓一“我不敢杀人。”

“好，”江小湖并不在意，安她“你是我老婆，也是江家的人，他们不会害你的。”

她拍拍手，转就朝门外走，待走到女孩边时，又停下脚步，冷笑：“教你明白，今后最好不要惹母老虎。”

沉默片刻，兰大小突然扑上前，双手抱住他的脖，低声噎起来：“小湖，你变得有用一好吗？”

“老婆饶命！”

“也不许找环姑娘鬼混！”

楼下大街上顿时传来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