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什么，我一也不喜。”

“没错，”江小湖郑重其事地“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你，你实在是英俊潇洒风倜傥魅力无边，我若是女人，也一定会喜你。”

“什么？”黑衣人倏地下窗台，双手抱站到他面前，一脸的不可置信“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在夸我？”

“不错，”江小湖一本正经地“此事险得很，我决定明日赶早去庙里替你多烧几香，好歹你我朋友一场，香烛钱我就自己破费算了，只是，万一你此去不小心挨了他一剑，我总要替你寻副好棺材，风风光光场法事超度不是？”

兰大小

“想去得很。”

黑的披风很宽大，他抱膝而坐，那姿势活像只收拢翅膀的蝙蝠。

黑衣人无语，下一刻，俊脸已恢复了痞痞的模样，他拍拍江小湖的肩膀：“难得你这般心，既是朋友，少不得棺材钱也要你掏了。”

披风顿开，犹如张翼的蝙蝠般，迅速掠窗，从檐下无声划过。

“转了，难得！”黑衣人看着他，像模像样地叹了气“以前不喜，现在有一喜了，若你变得有用些，就更多一。”

黑衣人怒：“有你这么咒朋友的么！”

黑衣人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直直愣了好半天，才喃喃：“这人，说起谎来能骗过自己，也不容易。”

江小湖叹气：“我知你是守财，但这银是在你自己上，你莫非也舍不得？”

“果然够朋友，多谢你的好意。”

江小湖瞪：“我倒忘了，贼的就喜偷偷摸摸听人说话。”

黑衣人气得笑：“好好，你不用我帮，我是自作多情！”

江小湖笑：“我还没说完呢，虽然你长得很俊，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比你更好看，所以她必定会一直喜我。”

“这人不怕见光了，居然要夜明珠，”江小湖嘀咕几句，笑“他的剑可不是好挨的，你自求多福吧，别缺胳膊断回来，我没钱买棺材，也没钱替你看病。”

“看我什么？”

说完，他忍不住大笑。

“别忘了，你还要我帮忙，客气些求我不行？”

“我不想再挨揍。”

“你长得很俊。”

黑衣人愣：“我自己？”

“你敢去！”

江小湖不理他，伸手：“借我几万银。”

“不敢，可我是你夫君，你总该好好伏侍夫君吧。”

生意的计划早被丢到脑后，兰大小现在关心的是另一件大事，总算不会再发生一觉醒来睡在野外的事情了，昨晚那人了自己的，却并没有下手，他总跟着江小湖，究竟有什么目的，难真是为了江家那件宝贝？

兰大小咬了咬，也觉得有内疚，红着脸拉拉他的袖，悄悄：“虽然我现在还不能…可我能别的啦。”

“听人说话很有趣，”黑衣人面不改，承认“但她是个聪明的丫，可不好惹，你确定，她会真的一直喜你？”

“你能什么？”

客气的话说，就是欠揍。

江小湖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对付小偷就要灯，怕丢东西，少不得要费些灯油。”

午后，天仍是的，不见半光，大街上，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并肩而行，一天下来，二人毫无收获。

“那还不去？”

“什么？”

“不想去？”

江小湖没有回答，反倒转动珠，上下打量他。

“小湖，昨晚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江小湖大笑。

“听见什么，”江小湖犹自没好气，垮着脸嘀咕“有老婆不如没老婆，连女人都不能碰，昨日那位姑娘还叫我去西云街胡同的…”

江小湖想也不想：“有，当初我向柳河王挑战时，好象有人也这么咒过我。”

“菜？”江小湖想了想，觉得是个好主意“有会菜的老婆，好象也不错。”

黑衣人迅速后退一米，瞪：“你若是女人，我不如自尽算了。”

“记得，我要金棺材，要大些的，能装一万颗夜明珠。”

“既是帮我的忙，又能凭空发横财，一举两得的事你岂有不的？”

“更该谢谢我，”黑衣人挑眉看笑话“我好事的时候不多，如今她被了，你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了，省得憋病。”

“我会菜。”

与此同时，笑声传来。

江小湖板起脸：“看来到你这个有钱的朋友，我当真要谢天谢地了。”

“有用。”

黑衣人转转珠，故意咳嗽一声，脚下踱了两步：“我的银不是白借的。”

黑衣人望望四周，叹气：“就你这破房，要找能偷的东西，还真叫我为难。”

不等江小湖回答，他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的人：“可怜，有老婆的人还要天天憋着，不如太监算了，我倒可以破费替你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