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垂着，羞愧到了极，只觉得自己卑微得如同尘土，恨不能被一阵风走，远远的消失。

“有…”叶离怯怯的抬了抬，还是没有勇气去看莫邵东的脸。

那天之后，每周三次陪着谢依菡去上钢琴课，就成了叶离最煎熬的任务。

“莫邵东，你的脾气怎么还是这么坏，谁当了你的学生真是倒霉了。”门，有人忽然哧的笑声来，叶离仓促的转，就看见秦朗站在琴房的门，满脸笑意“你别害怕，邵东就这脾气，人也不是天生会弹琴，你接钢琴的时间晚了，起步难是很正常的。”又对莫邵东说“老师说，你的总是有些急，该好好磨一磨，别觉得自己是老师就了不起呀，谁教谁还不一定呢。”

秦朗和莫邵东就这样走了，他们都没有回，也没有看到叶离中翻的泪。谢依菡的课是一个钟，剩下的时间里，叶离只能对着钢琴发呆。

每次谢依菡在一间教室里上课上到陶醉的时候，她都不得不在另一个教室里，被莫邵东零下N度的视线扫，真的，她过去从来都不知，她能被另一个人看得麻木，浑发冷，手指都僵得不听使唤。

“我…我…”叶离呐呐的，不知该说什么。天知，她真的不知莫邵东当时是怎么说的，学这个曲的时候，秦朗又来接谢依菡，他怕打扰了谢依菡的课，就坐在叶离的教室里等待，当时午后两三的光是那样明丽柔和，的照着坐在窗的秦朗上。当时莫邵东正在给叶离示范，一边讲解要，难得神情专注的转移到钢琴上，而不是继续冷冻叶离，所以她就忍不住偷偷溜了一下号，只看了一，真的，只是一，那画面就如同刻在了心上一样，莫邵东讲了什么她都不记得，她只记得秦朗向上抬起，闭着迎着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微笑。

“喂，你有没有再听我说什么？”莫邵东的手指忽然在一个琴键上，钢琴发一个颇为震撼的长音。

“不对不对，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的话？”隔了会，叶离额冒汗，男孩越发不满。

“你到底想不想学琴，我说老师怎么不肯教你，你本就不是弹琴的材料，简直笨到手还不如脚的程度。”半个钟后，男孩暴的住叶离还试图尝试弹奏的手指，十分挫败。

“那我是让你这么弹的吗？”莫邵东气，劝说自己要平静，平静，虽然这首门的、最基础的，一般人一学就会，虽然当年他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能畅弹奏的小段曲，虽然叶离已经学了两课时的时间，但秦朗也说了，这也只能说明她比别人笨一，只是笨一。

“你什么你，你怎么就这么笨，还溜号，你简

“怎么有你这么笨的人？”男孩站在琴旁，声音严厉而沮丧，叶离不用抬，都知他必然十分郁闷。

“我宁愿去找铁杵，估计那个磨成绣针也比让这个学会钢琴容易。”莫邵东哼了一声，提起外拉着秦朗就往外走“又来接你的邻家小妹妹，她上课还得等一会，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我要被气死了。”

素养就行了，要是您忙，就让您的学生随便教教她就行了。”

第四章蓓森朵芙

于是，叶离也有了个钢琴老师，是教授的一个得意门生，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据说已经在国外举办过几场个人演奏会，因为他父母持要他在国内接受完完整的中教育才可以国造，所以他还在上中。谢依菡偷偷告诉她，这个哥哥是秦朗的同学，脾气很大，叶离于是忐忑到手指都不知该如何上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