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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家孩子,不用招呼我们。我们尽量回来吃饭。”
桐母先看一眼桐桦,然后看向朱晓晓“桦桦,家里不需要你操心。集中精力把商场搞好。三年经营权结束后咱不能只清外债不挣钱。”
桐父附和说是,朱晓晓也直点头。
桐桦笑着说“哪能呢。你小瞧你儿子了。”
桐母默吃几口后又看向朱晓晓“我们母女俩的事我们母女俩自己沟通自己解决,你们男人们就不要插手过问了。”
朱晓晓这才明白桐母目光一直投向她的意思。其实,这也是她一直想说又一直没合适机会说的话,于是,她顺着桐母的意思以玩笑口吻说“是啊。女儿有不对的地方,母亲多包涵点,要不然慈爱地批评教育一番都是正常的,母女俩哪有记仇的。”
见小妻子说得滑头,桐桦想笑,但他无法预料母亲听后反应怎样,因此,他只能板着脸忍住笑“晓晓,怎么跟妈说话呢。”
桐母马上兑现刚说过的话,笑责儿子“刚说过我们母女俩的事我们母女解决。你这孩子。”
桐家人都笑。
笑声中,桐母放下筷子进了卧室,几分钟后拿着个大红缎质绣花小包走过来递给朱晓晓“这是咱桐家祖传首饰。”
朱晓晓小心翼翼打开,一个碧绿手镯出现在眼前,她对玉没有概念,猜不出这手镯的价值。抬眼看一眼桐桦,见他神情讶异中带着惊喜,心中便知手镯必是极其贵重,因此,她抑住兴奋很响亮地说“谢谢妈。”
“这是传给长媳的。”桐母意有所指。
朱晓晓有些不好意思,桐桦却笑着说“妈,我们会加把劲的。”
桐母微笑变为笑容满面。桐父眉眼掩不住笑意。
朱晓晓更难为情。
桐桦大笑。
桐桦终于完全放心,他全身心投入到商场运营中。工作时间他把自己奉献给了商场,可是,他没忘记他已不是独身一人,他很合理的安排家庭生活。他会征求父母妻子意见,周末假日会带一家人外出游玩,有时候甚至为吃到道地外在菜驱车百里。就算是工作日中午或晚上休息时,他也会带着全家外出消遣娱乐。用他的话说,生活不能奢侈,但是,绝对不能不享受生活。他桐桦的义务中有一项就是让全家生活的快乐安康。
朱晓晓的婚姻生活似乎在拐了个无比巨大的弯后转到阳光大道上来,可是,没有人比她清楚,婆媳相处是门巨大的学问,即使婆婆与媳妇曾经是多么的和睦美好,她们依然会为了某件小事不愉快,甚至再次恶语相向。
其实,桐母把传家手镯交到朱晓晓手中,向全家昭明她已完全接纳儿媳之后,在一个月后某个周六全家驱车郑州郊区雁鸣湖吃大闸蟹时,朱晓晓与桐母又发生了一次小小的不愉快。
起因很简单。一家四口正吃着,桐桦接到了桐桐的电话“什么时候?…,明天?…,怎么不提前通知书…,跨国婚姻还需要一些手续的吧…。”
听到‘跨国婚姻’四个字时桐母忍不住了“桦桦,电话给我。”
桐桦含笑向妹妹说“都在,我带爸妈他们来吃大阐蟹。妈想给你说。”
桐母很详细问了James的基本情况,虽然这些事桐桦回国后已经很详细的给她说过,然后,她以质疑担忧口吻询问女儿决定的这桩婚姻,最后,她又很认真问韩王子是否会给她们的婚姻带来障碍。
桐父对这种闲聊式的电话反感,而且,这通电话是国际长途。因此,老人家提醒桐母两次。见桐母没有反应依然故我,老人家眉头一皱,不再说话。
电话粥仍在继续。
桐家两男人脸上的不耐之色有轻有重。
朱晓晓忍不住说“妈,吃完饭回去和桐桐视频吧,比这个更直观更舒服。”
桐母显然误会了,冷脸说一句“不用心疼电话费,这是桐桐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