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将盒递给他“红衣呢？”

一句玩笑，却让醉意阑珊的月生然大怒，人都立即被气清醒了。

“这是什么？闻着有梅的香味。”

刘贺啧啧称奇，用此菜，第一次听闻，亏云歌想得来。

“你笑什么？我怎么了？”

…

他命刘贺来见他，两个人在屋里单独谈了两个时辰。刘贺来时，脸难看，中有迷茫、不解，以及不平。

“喂！你在想什么？”云歌在他前摇手“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云歌在这些菜中费的心思非同一般，看她先还珍而重之地捂在斗篷下，现在却是说给就给，毫无犹疑，刘贺笑问：“我和红衣吃了，你们吃什么？”

刘贺吊儿郎当地看着她，笑嘻嘻地说：“我能有什么烦心事？我啊！我快乐得不得了。你怀里鼓鼓，抱着的是什么？”

“这究竟是不是红霞白云汤？”

云歌抱着个盒快步而来，怕变冷，还特意用斗篷捂在怀中，突地看见远一个发眉皆白的人立在雪中，后还有一群“雪人”毕恭毕敬地躬而站。

刘贺一听来了兴致“自从‘雅厨’消失，我可是很久没吃到一像样的菜了，都有什么好吃的？”

“月贤弟，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难怪我送给你的姑娘，全被你退回来了。你放心，只要你喜，她就是天上的七仙女，我也给你来…”

“在山下。”

看着月生铁青的脸，他知他说错话了，以月生的格，若真喜一位姑娘，反倒一句话都说不来。他连忙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言语造次了。”

“雪醉梅，把南边贡的一稻谷磨碎成粉，用陈年的梅酒作引，糯，只是不易消化，所以不可多吃。吃的时候，用银刀从中间切开，还可以看到两朵梅并开放，着外面的白，就好像开在雪中的梅。”云歌一面说着，一面去盖盒“小心凉了，要吃就快去吃。”

刘贺大笑起来，只是笑声虽宏亮，却听不一愉的意思。

“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当年我年纪小，又因为吃了不少苦，偏激狭隘，人家救了我，我却连谢都不肯说，这些年理懂得越多，越是愧疚，我是真心激他们。”

“我的菜。”

“那你带下去，和她一块吃吧！顺帮我给她带声好。”

“算是，也不算是。前面的用料都一样，挑选泽鲜艳的陈年腊，豆腐汤，不过汤料里加了一味比较奇怪的东西。”

盒不大，却很巧地了两层，第一层放了两菜，明月鸽松、翡翠玉带。明月鸽松鲜清香，翡翠玉带泽明艳，让人一看就生。第二层放了三菜，一盘五杂饭，一盘盛放着两个圆的团，只闻幽幽清香，却看不来用什么的，还有一盘看着像红霞白云汤，可红霞白云汤应该是汤，这盘菜却是晶莹剔透的凝胶状。

“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一句普通的话语，却让他呆呆站在了殿门，眺望着远方的路，似乎不知该作何抉择。随从不敢他，也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

“大公，‘迎风赏雪’倒是风雅事，不过你自个儿风雅也就行了，何必让别人和你一块风雅呢？”

“桃树的树枝上常会有一，后凝结成半透明的胶。‘桃胶’刚时清香扑鼻，比桃还香，把分不久的桃胶采集回来，放置在密闭的瓦罐中保存，汤、菜皆可。”

云歌脸“腾”地红起来。羞归羞，气势却是不弱，恶狠狠地瞪着刘贺“一双贼睛，整天就知瞄女人！哼！你若再敢对长辈不尊，胡捣，我可叫他打你板了！”

刘贺脑里闪过月生醉酒的画面“她…她笑起来时，有一双像月牙一样弯弯的睛；说话时，像驼铃一样好听；站在那里时，像一棵树一样漂亮…”

刘贺这才发觉后的随从，挥了挥手，让他们到屋廊下候着去。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云歌，笑起来，笑容很是意味长，云歌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什么？”

云歌笑眯眯的，睛弯弯如月牙“里还有大厨房，我们就将就一顿呗！只望你吃了后，能真心笑一笑，不要再那副笑不笑的样，看得人…”云歌了个打寒战的动作。

他当时嘲笑月生“驼铃是什么？就是铜铁的铃铛，那声音好听吗？银铃一样的声音还差不多。女人像树一样，能漂亮吗？像一样才算漂亮。”后来才明白，对曾在沙漠中挣扎过的人而言，驼铃声就是人间最动听的声音，绿树就是世上最动人的景。

云歌绕了一下路，走了过去。

“我笑你梳错了发，都了我刘家的门了，怎么还一副姑娘的打扮？”

随从小声说：“王爷，雪飘得大了，不如改坐车回长安。”

，他心里释怀的同时，涌起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