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昊仰看天，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过，当年白拿了你的雌酒方，这个就算回礼吧！只是时间有，一年时间只能打造一把贴的匕首。”

“神农的九黎、轩辕的若，都是民风质朴彪悍的地方，只敬骁勇的英雄，你这个嫂可不仅仅是自大姓濁山氏，她是若族未来的女族长。“

以他再努力，也只是改了一表象，无法憾动本。但蚩尤和他截然不同，蚩尤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惜血遍野，神农在他手里一定会改换面。轩辕就不用提了，本就和我们截然不同。”

过了两日，阿珩向俊帝上书要去辛的最北边传授养蚕，因为路途遥远，不能当日赶回五神

少昊筛选完蚕，对阿珩行礼“王妃娘娘，我的活已经完，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我在想该给嫂送个什么礼。”

阿珩笑：“好。”

“不知，四哥那呀！问十句，他回答半句，我在他耳边唠叨了一天，只打听嫂是当地大姓濁山氏。”

少昊说：“到现在为止，辛依旧意识不到自己的弊端，还沉浸在上古神族的自满中，就连父王都没有察觉到神农正在发生世大的变化，他们都只把蚩尤和祝的争斗看成了简单的权力之争。我今日在朝堂上说蚩尤和祝的争斗其实是两个阶层的斗争，试探地提了一下改革，父王就很不兴，说礼仪尊卑是立国之本，我却妄谈改变。”

如今大概因为和少昊成婚日久，传回去的消息都很让黄帝满意，黄帝对她渐渐放心，侍女们也习惯了她走来走去的忙碌，没有以前那么警惕。

阿珩倒不否认，笑眯眯地“四哥是世上最好的哥哥。”

“青呢？”

阿珩笑容一黯，低声：“大哥和父王很像，都是以大局为重。”

少昊叹了气：“希望能让父王慢慢明白吧！如果辛再这样墨守成规下去，迟早要亡国。有时候我真羡慕蚩尤，无所顾忌，可以想什么就什么。”

“你想送什么礼给女英雄？”少昊笑。

“是的，轩辕和你们截然不同。”阿珩的语气中透着骄傲“我发现辛的仕女品评一个男时，不是谈论他的品德才华，而是先谈他的门第和血统。似乎只有生在一个好的门第，拥有贵的血统，才值得嫁，这些看似是闺阁闲话，却反映了很多问题。我们轩辕虽然也不可避免受到你们这些大神族的影响，可我的父王说过，神、人、妖只是上天给的族不同，没有什么荒唐的贵和低贱的区别，都平等。不他是人是妖，他的尊卑贵贱只由他自己的所作所为决定。在轩辕，不你是神族，人族，还是妖族，不你生在大家族，还是生微寒，只要你有才华，就会受到大家的尊敬。”

“他倒也不是不肯，不过…”

夜晚，阿珩坐在榻上，膝上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衣袍。她的手从衣袍上轻轻抚过，当日神农山上，蚩尤让她许诺年年四月初八，相会于桃树下，她告诉蚩尤，只要你每年都穿着我的袍，我就年年来见你。言下之意，已是暗许了一生，蚩尤听明白了她的话外之意，所以狂喜。

明白要去人族的村寨看蚕，应该能找到机会让阿獙把衣袍偷偷带辛，送到蚩尤手里，蚩尤看到衣袍就该明白她想说的话。即使一再小心后，仍不幸被不怀好意者撞破，他们看到的也只是一件衣袍。

“你可打听了她的喜好？”

阿珩和少昊同乘玄鸟回去，阿珩想到四哥的婚事将近，盘算着应该给未来的嫂准备个见面礼。

阿珩凝望着远，默不作声。

少昊笑“你们兄妹可真像，都是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搜给对方。”

少昊见她一直不说话，问：“在想什么？”

阿珩松了气，激动地直摇少昊胳膊“谢谢，谢谢，谢谢…”比自己收了少昊的好还兴。

少昊想说什么，却又只是苦笑了下，什么都没说。

这些事情，阿珩也帮不上忙，只能宽解：“慢慢来吧，有些事情不能之过急。”

和少昊成婚以来，她边一直有侍女监视，而蚩尤那边，估计也是危机重重，她本不敢给蚩尤任何消息，否则万一被发现，不仅会牵累母亲和四哥，还有可能把蚩尤陷绝境。

阿珩想了一瞬，睛一亮，歪着脑袋看着少昊，笑得贼兮兮“自古英雄名，最好的礼就要麻烦名闻天下的打铁匠少昊了，只是不知他肯不肯帮忙，听说他从不打造兵。”

“啊？我四哥要娶若的女族长？”阿珩睛瞪得老大“我一直以为四哥会娶一个温婉柔丽的女，没想到他竟然喜上了个女中豪杰！”

阿珩张地问：“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