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程致远突然向街对面的商店跑去，一会儿后，他一手端着两杯咖啡，一手拿着两个甜筒冰激凌跑了回来。

两人坐到坛边的长椅上，他撕开一个甜筒冰激凌，递给颜晓晨“试试，着冬天的冷风吃冰激凌，比夏天更好，再上苦涩的黑咖啡，一冷一，一甜一苦，绝对特别。”

程致远哈哈大笑，颜晓晨着冰激凌嘟哝：“味的确很特别！”

看着程致远吃了一冰激凌，很享受地眯着睛，颜晓晨禁不住有好奇，也咬了一，受着冰凉的甜在中慢慢化。

颜晓晨侧让开“和爸妈吵架吵到辞职？”

吃完冰激凌，颜晓晨站了起来，端着咖啡说：“我上去工作了，谢谢你请我吃冰激凌、喝咖啡。”

“应该不是沈侯的爸妈，你是个非常的人，不沈侯的爸妈是利诱，还是威胁，不可能让你害怕，是沈侯吗？”

“我不是有意隐瞒沈侯，我…不知该怎么告诉他。从小到大，我都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一直清楚地知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可是，上一次我的持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我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不是得到就一定幸福，有时候适时的放手，不见得能幸福，却至少不会是一场劫难。这一次我该如何确信自己的持一定正确？我害怕我真像沈侯的妈妈说的一样，七八糟，混不堪，把暗冰冷带沈侯的生活。”

他表面上浑然没当回事，但实际上应该并不好受，颜晓晨转移了话题“吃过饭了吗？”

十多，沈侯仍没有给她打电话，看来事情很严重。颜晓晨不知沈侯是不是仍和爸妈在一起，也不好给他打电话，只能先上床，一边看书，一边等他电话。

程致远突然问：“你在害怕什么？”

他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很奇怪，人在小时候都喜甜、讨厌苦，那是生命最初的幸福味，但是长大后，有的人却开始喜品尝苦涩。也许因为长大后，我们的味已经明白了苦涩本就是生命的一分，无法躲避，只能学会品尝。”

颜晓晨吃着冰激凌，没有说话。

快下班时，沈侯给颜晓晨打电话“你先一个人吃饭吧，我有事，要晚一些过去找你。”

要碰到她发时，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我没什么麻烦，倒是你，这大半年来，一直麻烦不断，你还好吗？”

快十二时，门铃响了，颜晓晨心内一动，急急忙忙跑去“谁？”

“那早休息吧！”

颜晓晨咬了一大冰激凌，甜是甜了，可突然从到冷，牙都酸，她鼓着腮帮、着冷气，表情古怪。

颜晓晨沉默。

非常奇怪的觉，似乎程致远能悉她的一切，让她不必纠结于解释，只需要简单地陈述“沈侯的妈妈看似我得很狠，实际上说明了她拿沈侯没有办法，她很了解沈侯，知沈侯绝不可能屈服，所以只能我。我们家…其实，只有我妈妈和我，我爸爸几年前就因为车祸去世了，我们没有亲戚…我们家不只是比别人家更穷一，我妈妈和我…我不知沈侯能不能接受。”

“吃过了。”

程致远笑着朝她举了举咖啡杯，表示再见。

“你一个人想，永远不会知答案，沈侯能不能接受，只能让他告诉你。”

颜晓晨也喝了黑咖啡，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吃过甜的，觉格外苦，不禁龇牙皱眉。

“我！”

程致远说：“有一年去加拿大雪，第一天我胳膊就受了伤，一起去的同伴都去玩了，我一个人坐在度假屋里，无聊地看雪，突然很想吃冰激凌，踩着厚厚的积雪走了很远的路才买到，那个冰激凌是我平生吃过的最好吃的冰激凌。虽然都是从冰柜里拿来的，可夏天的冰激凌很柔，冬天的冰激凌多了几分，有寂寞冷清的味。”

颜晓晨没有问他什么事，因为下午她刚见过沈妈妈。很明显，沈侯要面对他爸妈苦婆心的劝诱或者疾言厉的训斥。

颜晓晨打开门，看到沈侯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笑嘻嘻地看着她“我失业了，租不起房，只能来投奔你了。”

沈侯探亲了一下她的脸颊，嬉笑脸地说：“我老婆怎么这么聪明呢？”

“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两个世界会时，不可能不彼此影响，到底是黑暗遮住了光明，还是光明照亮了黑暗，取决于光明究竟有多大。烛火摇曳生姿，可风一来就灭，灯光无声无息，却能真正照亮房间。”程致远喝了黑咖啡，微笑着问：“沈侯是什么呢？”

程致远大笑“冰激凌！”

慢慢适应后，颜晓晨喜上了这古怪的吃法。

沈侯

面对沈妈妈，她一直表现得很，可面对一份关怀，她突然弱了，颜晓晨鼻发酸，想说我很好，但咙就像是被什么堵上了，一句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