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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木村拓哉(2/2)

离开日本的那天,我见到表参女。我们在新宿站前的一家门地上堆满打折商品的药妆店见面。她带来她两岁的女儿和老公的照片(气死我了,长得跟木村拓哉一模一样!)。我们走店内,我告诉她这次我发现的新东西。她蹲了下来,拿起一支男画眉的笔,走到柜台结账,然后回对我说:“你眉淡,以后可以用这个画一下。”那一刻,店里飞了一只黄、黑相间的蝴蝶,在颜鲜艳、包装的产品间飞来飞去。我的睛追着蝴蝶,听觉突然苏醒,注意到店内播的歌,是披四的“HelloGood-bye”那一刻,总结了我此行日本的受。自然和人工、内涵和表象、东方和西方、实用和梦想,一切都合在一起。前的老友和东京看起来如此完,但我却觉得好不真实。没有废气、没有噪音、没有拥挤、没有窘境,人,不就成了机?活着,是不是只剩呼

日本人把理、姿与功能、文化与科技、西方与东方结合。大的例很多:东京有从不迟到的地铁,地铁上来却是古古香的明治神。新线是科技的突破,却带你到京都的金阁寺。小的东西更明显:在面店里,筷都是尖的。一脏了,还可以用另一。在文行里,我看到像瓶形状和颜的3M自黏贴纸(谁说自黏贴纸一定得是黄的正方形?),表面上画了尺的刻度和九九表的铅笔(了学生,气死老师)。这个文化,要让你幸福。于是照顾你,彻底到不让你背九九乘法的地步。

然而当生活变得如此一尘不染,心会不会反而因此痪?

至于大家不熟悉的东西,样就多了。这些东西包装漂亮,非常实用。你看到后立刻大叫:没错,我就是需要这个啊!为什么以前没有人想到?

的外在很容易,难得的是合了守法的内心。地铁上,没有人在讲手机。他们只是不停地着手机键盘,天南地北地送简讯。新宿站内夜里睡着游民,第二天一早迅速解散,地上不留下任何脏东西。JR火车站的天月台上画了几个框框,是特定的烟区。你真的会看到烟者自动走框框里烟。坦白说在框框内,跟在框框外两步,真的有那么大的差别吗?站在旁边等车的人,真的会因为烟是从框框中传来就闻不到吗?不过那不是重。重是:地上有一个框框,每个人的心态,都觉得自己活在如来佛的手掌。

侧、脚趾内侧、脚跟、脚底——不同的形状,贴在不同的地方。这样你用OK绷时就不需要勉,贴起来不需要像欧桑。牙膏,再简单不过的东西,包装却很特别。它不是长条形,为什么牙膏一定要装在长条形的容。既然是给牙齿用的,何不脆装在牙齿形状的容里?

有时我想:“日本人哪儿幸福?你没看到他们在电车上挤得跟酱一样!”这倒是真的。然而,就算在酱的状态,他们仍然维持平和的心情和完的发型。他们挤到没有地方可扶,但每个人看起来都像电影明星。说起这个还真邪门,我在日本四天,没看到任何人镜。

没有人想到便于携带的“便座除菌”,让你在外面上厕所时能拿一下桶盖,然后就可以放心地坐下去。敷睛的,让你睛疲惫时能放松。护膏形状的鼻清洁膏,让你抹在鼻,把上面的脏的角质去掉。优酪糖,让你在不方便吃优酪时(好比说地铁内),也能在嘴中丢一颗Yogurt。紫外线保护面,让你在门前敷上,自然在脸上形成无形的保护,不必用防晒把脸抹得白白的。包装像两只脚丫的“脚底角质磨砂”兼杀菌、除臭、去角质和芳香的功能。这一东西用下来,你觉得像王和公主。一天的挫折,药到病除。

所以对日本,我说哈,也说再见了。表参已经关闭,女有了小孩。飞机两小时起飞,我不是木村拓哉。我喜那些好的小东西,但仍想去探索生命的大理。我想要“柔地抓住”但也想会生命的痛苦。我庆幸自己不是日本人,因此仍有机会和生活中不悦的事纠缠。这是不便,但也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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