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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笑容总是很灿烂,但是总能感觉到一股隐隐的忧伤,我们之间空白了11年的时间,现在,我太想了解眼前的这个人了。
“理想?”零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空洞起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没有理想!”随后,他从我的怀里抱过了一坨,很专注地抚摸着它的毛。
“怎么会没有理想呢?”我迷惑了。零一直都是很优秀的零,而且他家是经营大公司的,他应该会说他要成为一个银行家或者是一个优秀的企业管理者才对呀,像零这样的人怎么会说他没有理想哦,开星际玩笑。
“你的理想是要有一个幸福的家,而我的理想都实现不了的,所以我没有理想。”零做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一种无奈的状态吧。
“你知道我小时候的理想?”我惊愕地看着零,应该是激动吧,我的嘴唇有些颤抖,难道,他已经认出我来了?
“嗯!还有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乐曲!”院子里的灯光照在零的眼睛里,忽明忽暗,闪烁着喜悦的光。
“只有我们才知道的乐曲…”我喃喃地重复着“是什么?”
“《YellowRose》,你忘了吗,刚才我拉的曲子,我们一起创作的曲子?”零眼睛里的闪烁不定消失了,他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YellowRose》?这是我第一次听呀。”我也迷惑了。我一直很健康,生活也没有什么灾难,我确定我没有失忆过,因为我记得有关DINO的一切。
“绫阿姨跟你是亲生母女吗?”零突然停止了抚摸一坨的动作,很诧异地看着我。
“老妈待我就跟亲生的一样呀。”零问的问题好奇怪哦。
他又陷入了思考,慢慢地,他的眼神暗淡下去了,再也没说一句话。我也不敢再问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在他面前他显得有些拘谨。
失策的演出人员安排
“讨厌的某女甲,说什么自己赶着去约会,要我帮她做值日生,然后本来一起的某女乙也乘机溜走了,一个人弄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教室和厕所弄干净…”我背着书包,走在校园里。已经好晚了哦,偌大的一个学校,一个人也没有。
“哎哟,腰酸背痛的,做一下伸展运动好了。”我把包包放到地上,抬起手臂做左右摆动的运动,但边做着边想起汐见夜今天早上跟我说的话我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也叫了他啊?!”汐见夜一脸不爽的样子。
“零是专业的钢琴手,我们的胜算又高了一筹哦。”我费心地安抚汐见夜。
“没有他就凭我唱的也能表演好。”汐见夜是完全被打击到了。
“现在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苦口婆心苦口婆心…
…
今天,早会课进行了文化祭表演节目的方案评选,汐见夜和我赶在黑框达到崩溃状态之前提出了我们的表演方案。因为此次表演有两大人气王汐见夜和桃生零倾情加盟,有众多拥护者拥护,我们的方案全票通过。我在台上狂洒瀑布汗,帅哥的号召力实在是没得话说。不过,嘿嘿,最终要偷笑的还是三大主角中唯一担当女主角的我,哈哈,跟零一起演出哦!但是一想到昨晚零奇怪的话,还有他今天一天都好像在思考事情,就有些担心他,我要不要去问他呢,傻子都看得出他有心事呢…
“啊,楼顶上面怎么有一个人,还站在边边上!”就在我大笑着一抬头的瞬间,就看到对面教学楼的楼顶上站了一个人,但是天已经有点黑了,我看不清楚是谁“啊,不好了,有同学想要跳楼自杀!”我跳起来,抓起自己的书包来回走动。怎么办,现在已经放学了,学校除了我貌似没有其他人在了。报警?对对对,报警!
“喂,这里有人要跳楼自杀哦,快点过来!”我掏出电话,赶紧报警。
“位置!”一个果断的声音传过来。
“恩桐中学。”紧张感是会影响到人的。
挂上电话,我看向楼顶,警察过来还要一点时间呀,要是她在这个时候跳下来怎么办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我心里慌得不得了,什么主意也没有。
对了,我先上去跟她说话,拖延时间,等警察来了就好办了。我赶紧跑到教学楼,10层楼,这个时候电梯已经关掉了,只好跑楼梯。在我爬到第6层的时候,我听到一阵悠扬的小提琴的声音传过来,琴弦间流露出来的音符,舒缓,飘逸,又似乎是那么熟悉,在什么时候听过呢,真的好熟悉是《YellowRose》!
《YellowRose》,你忘了吗,刚才我拉的曲子,我们一起创作的曲子?
“我们…”零口中说的我们,是指的跟他一起拉过这个曲子的人吗?一种莫名的不安袭上我的心头,我却什么也说不上来。
这个人拉琴的功力也非常深厚,但是她拉出来的这个曲子的感情却和零拉的截然不同。虽然同样还是欢快的曲子,但是总觉得里面还掺杂了一丝淡淡的忧伤甚至是…恨。琴声越来越近,难道是站在楼顶要自杀的那个人拉的吗?
“哐啷”一声,门被我用力地打开,果然,一个瘦弱的女生站在边边上拉着小提琴。幽幽的神情,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得凌乱,校服的裙摆也随风摇曳。这张脸,还有腿上穿的那双黑色的蕾丝长筒袜高木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