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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步了。
“不行,锦梓,停下!”
他的声音里面好像燃烧着幽幽冷冷的火焰“这句话,当年我也对你说过。”
我被他声音里面的东西吓住了一秒钟,没等我运用剩余不多的理性思维来分析,他把手指撤了出来。
呼,我松了口气。这小受真不是人做的,对身体的利用方式太强人所难了,尤其对于一个女人…虽然我现在身体是个男人。
锦梓…不对!锦梓在脱衣服!
“锦梓…”我的声音里有仓皇。
“不行,不要…锦梓!”我忍住药物的反应,往床里面爬,试图使自己和他都恢复理性。
他没理我,迅速除掉衣裳之后,抓住我的足踝把我拽了回来,我挣扎,但是无效,他很容易地压住了我。现在已经恢复武功的姚锦梓和武功差不多废了又闻了那该死的“和合”的张青莲的肉身之间,力量好像没有可比性。
我下身被压住动弹不得,就只好用上面的双臂厮打反抗,扭动腰肢,他统统漠视,反正上半身对他也没什么用。
…。
痛!这次是真的好痛!
一定已经流血了!
那种东西和手指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我第一天又不是没见识过他的…
我为了挣扎保命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如果真的被他那个,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他按住我的腰,用力要进入,但由于这种行为本身就要求比较高的技术操作性,我又十分不配合,所以只能进入一点点。
但是形势是不利的,这样僵持下去死的一定是我,只要他想起来点住我的穴道,我就大势已去了。
我急疯了。
锦梓支撑身体的手臂就在我脸旁,我都能看到美丽的肌肉线路和肌肤纹理,不假思索,我用足全身力气狠狠一口咬下…
他猝不及防,被我咬得鲜血长流,我自己也被他身体自动反弹的功力震得嘴巴酸痛,满嘴都是血腥味。
他吃痛,暂时离开了我的身体,怒道:“你做什么?”
我撑起上半身,转过脸去看着他,不知为什么竟忍不住泪流满面,恨声说:“姚锦梓,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吧!”
他瞪着我,我也勉强压抑住被药物催起的情欲,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终于,他愤然起身,穿回衣服,一边冷冷说:“你若以为我现在还会让你碰我…那你就错了!”
解除了危机,我虚软地倒回床上,方才的挣扎把我的意志力,体力和潜能都消耗殆尽,现在一放松,药性又回来折磨我了。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蜷起身子,低声说:“你快出去吧,我自己解决。”
是呀,我可以DIY,虽然我不是熟练工。
他往外走了几步,又折回床边,低头看着我的裸体,终于咬咬牙,抓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身子翻了过来。
我原本侧面躺着,蜷成一团,被他翻成仰面平躺,顿时感觉像被翻过壳子来的海龟,极度没有安全感。
“你…”我想抗议,但是他的手不同方才,还算温柔,这抗议便没说出口。
他握住了我,我震动了一下,看着他。他没理我,用手技巧高杆地抚慰我…
这是…张青莲调教的成绩吗?